余淑恒和煦一笑,点了点头:“我在美国的朋友告诉我的,照片是我提供的,2月底,时代周刊想对我们进行一次专访,我想征求下你们的意见。”
李恒转向周诗禾。
周诗禾恬静说:“我没意见。”
李恒讲:“我也同意。”
余淑恒说:“见面地点约在荷兰吧,到时候我们三个刚好要去参加演奏会的。”
李恒和周诗禾再次点点头。
孙曼宁兴高采烈地跑去厨房,拿6个菜碗出来,问余淑恒:“余老师,有红酒不啦,这么大的喜事,啤酒忒没劲,我们喝红酒吧。”
余淑恒很是爽快地起身,招呼孙曼宁过去,一共拿了4瓶上好的红酒过来。
孙曼宁更是妖路,还串了一瓶茅台,对李恒说:“李恒、李大作家、李大财主,喝红酒之前,咱们先来一杯白酒吧,你现在可太牛皮了!现在不和你喝酒,以后可没机会喝咯,给不给面子?”
这二货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哪有不同意的。
李恒撸起袖子,“来,莫墨迹了,开干吧!”
孙曼宁打个响指,“痛快,这才是爷们哈!”
接着她不放心地警告麦穗:“今天我和你男人喝酒,你别把他白酒换成水哈,我知道你护夫心切。
麦穗!我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敢帮你男人,嘿!我就睡了你男人,把你男人变成我男人,看你到时候怎么帮!”
叶宁笑疯了!拿起筷子猛敲啤酒瓶,一个劲哈哈大笑!
余淑恒看了眼孙曼宁,也是面带笑容。
周诗禾则沉静多了,浅笑过后,暗暗留心曼宁的眉眼。
麦穗大囧,表示谁也不帮。
李恒翻翻白眼,对孙曼宁说:“别说大话,今天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今天你必输!我包的!”孙曼宁昂首挺胸,似乎很有信心。
好家伙,红酒没喝,两人先干上了白酒,各自喝了一杯半,然后才是6人一起喝红酒。
结果不出所料,孙曼宁先醉,直接软倒在了桌子底下,口里还不时喊着“喝酒,喝酒”。
叶宁同样醉了,她是被孙曼宁用激将法挤兑醉的,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李恒也醉了。他本身就不擅长白酒,再加上啤酒红的一阵混合,他不醉谁醉啊?
相比孙曼宁的叫叫嚷嚷,李恒就守规矩多了,直接睡在麦穗大腿上,双手紧紧搂着麦穗的腰身不松手。
见状,吃饱喝足的余淑恒找个借口走了。只剩下清醒的麦穗和周诗禾在餐桌边。
面面相觑一会,麦穗说:“诗禾,帮下我,抬下他的腿,我去沙发上。”
“好。”周诗禾徐徐站起来,抬起他的小腿,帮忙把他弄到沙发上。
麦穗用手揽住他的头,爱怜看一阵后,又吩咐闺蜜:“替我拿床被子下来,他喝醉了,容易着凉。”
周诗禾嗯一声,往二楼走去。只是走到一半,她顿了顿,缓缓转过身,隔空望了会互相抱着的二人。
静气四五秒,她再次上楼,先后拿了三床被褥下来。
一床盖在李恒身上。
另两床盖在叶宁和孙曼宁身上。好在沙发够大,周诗禾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两女折腾到沙发上。
做完这一切,周诗禾端坐在了餐桌边,缓口劲。她今天也有些微醺,要不然不会如此吃力。
千杯不醉的麦穗关心问:“你没事吧?”
周诗禾轻轻摇头:“还好,她们怎么办?今晚就睡沙发上?”
麦穗无奈说:“他不松手,我没法帮忙,暂时只能这样了。”
周诗禾再次看向睡得十分安详的李恒,随后温温地说:“你太宠着他了。”
面对闺蜜,次数多了的麦穗没那么害羞了,低头瞧着李恒,脸上满是柔情:“这是我最幸福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