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立马改口:“媳妇我错了,岳父岳母。”
肖涵甜甜一笑:“看在李先生您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若是还有下次,罚你抄100遍爸爸妈妈。”
李恒从后面抱住她,求饶:“我错了,饶过我。”
“嗯哼!哼哼!”
肖涵故意清清嗓子,脆生生说:“李先生,你真是色胆包天,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抱本美人。”
李恒恬不知耻:“你是我老婆,有什么不敢?”
肖涵露出一副悲惨兮兮的表情儿,努力怂恿:“有本事就当着宋夫人和陈夫人的面抱我吧,到时会我会赏赐您三个大大的吻。”
李恒嘴皮抽抽,凑头亲她一口,末了道:“说正事。”
肖涵嫌弃地用袖子揩了揩嘴唇,直把某人看得怒气冲天才抿个小酒窝说:“家里人都知道我这只美丽的绵羊被野狼祸害了,不来接我了,不要我了。
按魏诗曼同志的原话就是:还打电话问我这事干什么,问你的二婚男去。”
“二婚男”一出口,肖涵眼睛霎时眯成了可爱的月牙,连忙打补丁:“口误!李先生,口误!”
李恒佯装面色不愉,“咱妈真这么说?”
肖涵心有戚戚地像毛毛鸭一样点点头:“不只是二婚男,有时候更过分,说您是四婚男。
哎呀!我气不过,就和她在电话里大声争辩:明明就多出个宋妤和陈子衿,哪来的四婚男?我看妈妈您是数学没学好吧。
哪晓得魏诗曼同志在那边放肆嘲笑:麦穗不算啊?那余老师都追到老家来了,是不是算一个?呵呵,都5婚男了,就你还当个宝…”
腹黑媳妇说这话时,是鼓着可爱腮帮子,气呼呼说的,一脸为自家honey打抱不平的模样。
李恒听得额头冒汗,脊背发凉,吓得硬是半天不敢接话。
肖涵踮起脚,用衣袖也帮他擦擦额头,又擦擦脸:“咦?大冬天的,您怎么出汗哩?识相点出来吧,狐媚子你休想附身到我相公身上,看我掐不死你。”
说着,肖涵气愤填膺地掐他左脸蛋,接着掐右脸蛋,像掐发酵的面团一样,左拉右拽。
这还不算完,她还双手在他身上胡乱摸摸,最终又在他腰间掐了好几把。
最后她眨着灵气满满的眼睛,一脸关切地问:“李先生,狐媚子被我赶跑啦,快谢媳妇吧。”
李恒欲哭无泪,没丁点脾气了,抱紧她,吻住了她,不能再给她时间使坏心眼。
见他被自己治的服服帖帖,肖涵小手背在身后、眉开眼笑地踮起脚尖回吻他,补偿他刚才的痛楚。
深情地一吻过后,两人很自然地松开,毕竟这是学校,就算是僻静小树林,也难免会有人经过,没敢太过放肆。
李恒道:“那18号,我们坐飞机回去,等你考完,我来接你。”
肖涵说:“不用,我和海燕坐公交车过来就可以。”
李恒摇头:“到时候还要带你去咱们的新家,还要去一趟老师家。”
肖涵期待问:“新家在哪?”
李恒亲她额头一下:“暂时保密。”
到底是没再沪市医科大学过成夜,一是和上次一样,媳妇生理期来了,不方便。
二是,受文校长嘱托,她晚上要和海燕一块去文燕教授家守夜。
李恒这次见到了文燕老师,晚餐也是在文家吃的,不过饭菜是他做的,文燕老师还一个劲夸他厨艺不错,破天荒吃了大半碗。
饭后,肖涵携手张海燕一起在校门口送他上车。
肖涵看下手表,“现在都快8点了,到家了给我打个电话,文老师家电话号码您还记得吗?”
李恒在车上探头:“记得,放心吧,不会有事。”
公交车开动,肖涵挥下手,随后又用力挥下手,不舍地送他离开。
张海燕在旁边看了全程,好奇问:“又不是见不着了,你今天怎么这么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