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突然变得有些安静,一向话不多的肖海都情不自禁出声:“李恒出手太大方了。”
“是不是很贵?”魏诗曼一眼就相中了这幢花园别墅,十分喜欢,但摸不清行情,所以问了出来。
肖海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懂,但这是沪市,这样的别墅基本有市无价,不是一般人能买到的。”
魏诗曼低头盯着房产证,久久无声。
直到过去好一阵,她才慎重地对小女儿说:“将来你若是为他生了一儿半女,就彻底收下这套花园别墅,给子孙后代留份财产。
要是他半途抛弃了你,你就把别墅还给他,咱们老肖家的人可以人穷,但不能志短。”
肖海很是赞赏妻子的价值观,点头附和道:“理应如此。”
肖涵甜甜一笑说:“好。”
肖晴捧着房产证又看了一会,临了羡慕讲:“等过完年,姐陪你去新家住几天,让我也体验一下阔太太的是什么感觉?”
被大姐打趣,肖涵耳朵发烧,问:“你不回华西医院了?”
“回,不过我在沪市的交流学习还没完,还有一个多月。”
肖晴说着,尔后又讲:“希望这两天不要下大雪才好,我得去一趟导师家。”
肖晴导师老家是长市的,本科毕业于同济大学,那个年代几番折腾后最终在华西科大学落脚生根。肖晴父亲生前和她导师是大学同学,更是经历过生死的挚友,所以她的人生才会这么顺畅。
她导师曾经动了收养肖晴的念头,可肖晴小时候就对肖海夫妻有了严重依赖,死活不愿意哇,最后收养的事情只能不了了之。
但就算如此,导师对她还是十分关注,让魏诗曼夫妻怂恿大女儿学医也是导师在背后搞的鬼。
魏诗曼说:“天气预报说明后天有雪下,你要走的话,明早就走。”
“那就明早走。”肖晴说道。
…
从肖家出来。
李恒和父母分开,跑邮局寄信去了,顺便打几个电话。
等儿子一走,田润娥有些后怕地说:“进门之前,我以为肖海和魏诗曼会比较难相处,没想到人这么通情达理。倒是显得我们老李家更加不是了,建国,我这个心里啊,十分内疚。”
李建国感同身受:“谁说不是呢,将心比心,换做是我们俩,可能没人家大度,可能没人家做得好。”
田润娥点了点头,随后扫眼四周,压低声音问:“你觉得肖涵怎么样?”
李建国沉吟了会说:“很好,对咱们儿子一片真心。”
田润娥附和:“可不是,她那一声“这是我男人”,我就认定了这个儿媳妇,将来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不能让人欺负她。”
李建国赞同。
随后田润娥又担忧问:“过几天子衿就会回来,到时候咋整?”
李建国想了想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在这种局面下,我们做父母的,只能帮满崽多分担点,尽力处好同子衿和肖涵的关系。”
“唉,也只能如此了。”田润娥叹口气,这个棋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
…。
邮局。
李恒先是给几位红颜知己提前寄过年信,稍后在邮局大厅排队打电话。
由于接近年关,打电话的人比较多。好在这年头电话费死贵死贵的,几乎每个人都控制在两分钟以内。
所以,只排了20多分钟,就轮到了他。
来之前就已经考虑,第一个电话打到孙家,找孙曼宁了解宋妤和麦穗的情况。
结果电话通了,这妞却不在家,她妈妈说去外面玩了。
登时把他急的,立马打第二个电话,打给高中英语老师。
“叮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