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时候,很多妾室生的孩子都是叫嫡系主母为母亲的。
王润文气得不轻,“我比你的还大,用得着你带?”
“大?”
余淑恒微笑:“女人这东西是越大越好吗?美不美还得看形状。你不过是喜欢穿紧身衣搔首弄姿而已。
我猜,刚才在沙发上他想吻你,应该也是你在故意勾引他,但又不敢真的给他。对不对?弱鸡?”
“弱鸡?好好的一淑女,哪学来的肮脏词?”王润文不爽。
余淑恒说:“听缺心眼讲过,我觉得这词挺有意境,挺适合你,就记了下来。”
王润文嘲讽:“呵!你就不弱鸡?为他忙前忙后这么久,也不见你得到了他。”
余淑恒糯糯地说:“他在我身上趴过好几回,你说呢?”
Pia地一声巨响,电话挂断,王润文内心烦躁得紧。
余淑恒越是云淡清风,就越是能挑拨王润文的神经。
她信了这话,毕竟淑恒很美很知性,浓郁的书香气质独一无二,她不信李恒能控制得住。
余淑恒望着手里的白色听筒,想笑。她若不是有追求,小男生早就是她男人了,哪能拖到现在的?
不过有一点不能忽视,小男生刚才想吻润文,说不得是真事。
虽然她口口声声打击润文,但润文的性感确实没多少男人会拒绝,如果是在某种特定情况下,两人待一屋具备一定危险性。
想着想着,余淑恒站起身,想立即坐飞机去长市,去邵市。
可随后考虑到润文的性格,她又长吁一口气,如若润文真想爬上他的床,以前就爬了,不会等到现在。
毕竟,很早之前,出于内疚她是给过润文很多机会的,但润文自己不愿意。
思及此,余淑恒又优雅地坐了回去。
坐到沙发上。
…
三楼,过道左边另一端。
李恒抬手敲开了高中校长家。
有点凑巧,开门的竟然是孙曼宁。
这大妞一见面就咋咋呼呼:“咿呀!我还以为是谁来着,原来是李恒你啊。
你不是昨天才回去的么,今天咋又来了?莫不是老娘我出现了幻觉?”
孙曼宁嘀咕着,用手揉揉眼睛,随后一瞧,发现真是李恒,不死心,又伸手去掐他。
李恒打开她的手,探头问:“下午打电话你还不在家,宋妤和麦穗她们嘞?”
孙曼宁撅个嘴:“你找她们俩?”
“当然,要不然我还大老远单独跑来找你?”李恒眉毛一挑。
听闻,孙曼宁一把摁住他的头,往外摁,接着砰地一声关上门。
李恒无语,只得继续敲门。
“咚咚咚!”
“咚咚咚!”
“谁啊?”里面问。
李恒嘴角抽抽:“快过年了,是不是皮痒了,想挨揍?”
“你谁啊?”孙曼宁继续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