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一上称,果不其然,李恒挖的笋多出1。8斤。
麦冬愿赌服输,问李恒:“中午想吃什么?”
孙曼宁插话:“我能说不?”
李恒、麦穗和麦冬看着她。
孙曼宁伸手一指,指着田里的鹅:“能不能吃鹅?”
麦冬很爽快:“没问题,喜欢吃,叔叔这就去买。”
“啊?不是你们的?”孙曼宁问。
麦穗说:“是隔壁四爷爷的,花钱可以买到。”
麦冬是附近十里八乡最有钱的人,别说买只鹅了,就算想要偷偷找个情人,估计都有很多女人愿意啊。
这不,不到半个小时,刚还在田里嘎哦嘎哦叫着的太白鹅,就已经躺在了案板上,几个人正围着拔毛。
奶奶过来问李恒:“你们老家有竹山吗?”
李恒回答:“有的,奶奶。”
奶奶搬根矮凳,坐在他旁边说:“都说你是文曲星下凡,把你手给我看看。”
李恒很给面子的把手伸过去,“奶奶你还会看手相?”
“不太会,但我想看看文曲星的手相和凡人有何不同?”奶奶戴上老花镜,低头细细辨认起来。
李恒语塞,随后一边和麦穗说话,一边看麦冬两口子拔鹅毛。
过一会,奶奶手相看完了,连连开口夸赞:“不错不错,是个重情义的人。”
李恒听得迷糊,不知道这老人家再打什么哑谜?
旁边的麦冬却听懂一些,感觉这是老妈子说给他听的。
午餐很丰盛,有鹅,有冬笋狗肉火锅,还有水煮鱼,几大盆吃得非常过瘾。
饭后,李恒单独问麦穗:“奶奶会看手相?”
麦穗说:“应该会一点,村里人平常都找她打时。”
打时就是算命的一种。比如谁家牛丢了,鸡丢了,小孩走丢了,都会来找她老人家,奶奶一般是拿一把烧柴火用的铁钳在灰烬中点来点去,然后给出一个大致方向。
李恒问:“准不准?”
麦穗答非所问,“怎么?你是怕奶奶从你手心看出什么了?”
“看出什么我也不怕啊,我优点多多,缺点就一个而已,但重情重义不是足够弥补嘛。”李恒自卖自夸。
麦穗柔柔一笑,“妈妈说,明天给你拿15斤冬笋回去,要不要?”
李恒有些不好意思地搓搓手:“那怎么好?又是拿鱼,又是冬笋的,将来会不会被暴打?”
麦穗听得好笑,“那我爸妈将来打你,你怕吗?”
“有点怕,但感觉这顿打逃不掉诶。”
李恒厚脸皮道:“所以啊,我以后要多来你家露脸,和他们把关系搞好,就算将来他们要下手,也顾着情面不好下死手。”
麦穗脸上的笑容更甚几分,觉得这个男人脸皮虽然死厚死厚,但也挺可爱的。
在麦家呆了两晚,第三天早上,麦冬就开着面包车送李恒和孙曼宁回邵市。
麦穗一路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