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经过这几晚的不断突破底线和两具身体交缠摩挲,她已经快忍到了极致。
甚至某个时刻,在她失去理智享受的时刻,甚至渴望他把自己变成真正意义上的女人。
渴望他要了自己的初夜。
正是因为这个缘由,李恒今晚才没敢在这边过夜。她也不敢留他。
次日,早饭过后,余淑恒去了镇上邮局,打电话到余家。
得知女儿说出想在李家过年,沈心当下挥手斥责:“这种事情还要问?但凡有点脑子都当场答应了你婆婆。家里的事你别管,我和你爸还年轻,还游刃有余。”
和家里打了四五分钟,余淑恒第2个电话打给刘蓓,要她把商业上的文件送到上湾村来。
第3个电话,她打去京城,口里简单提了“李兰”、“李兰糕点店”等字样,就挂了。
第4个电话,她打给王润文。
电话一接通,她就问:“润文,气消了没?”
王润文正在磕着瓜子看电视,把脚架到茶几上,“有事就说,有屁就放。”
余淑恒说:“我待会来你这里一趟。”
王润文问:“你要回去了?”
“不,我留在这边过年,刚好有时间过来。”余淑恒说。
王润文到嘴边的瓜子顿了顿,稍后继续磕了起来:“淑恒,恭喜你。”
“认真的?”余淑恒问。
“你过来吧,今晚我们不醉不归。”王润文罕见地没嘲讽。
余淑恒说:“你这样,我感觉怪怪的,我总觉得是鸿门宴。”
“那要不把你男人送给我睡一晚?”王润文没好气道。
余淑恒面上露出笑容,说:“我开车过来。”
从邮局出来,她问李恒:“要不要一起去邵市?”
“我还有事。”李恒拒绝。
余淑恒没问他什么事,直接进了奔驰车。
待车子一走,李恒在集市上逛一圈,买些礼品去拜访肖家,结果门还是关着的,还不在家。
得嘞,他只得跑去镇政府,心想着腹黑媳妇不在,堂堂一镇父母官总不能天天消失吧?
这回还真来对了,真找到了肖海。
不过人家年底忙得很,天天在开会,现在不凑巧,也在开会。
李恒等了小会就离开了,没好久呆,不想被人说闲话。
他倒不怕说闲话,脸皮早就锻炼出来了,就怕这岳父遭不住,所以选择走人,改天再来。
腊月二十五,李恒和老两口打扫家里卫生。
腊月二十六,老李家舂糍粑。
余老师中午邵市回来了,对舂糍粑很感兴趣,帮着攥了一天粑。
攥粑,顾名思义,就是把一团糯米糊展开,展开成圆形,随后等到半凉就抓紧时间放到雕刻案板里面,给糍粑塑形的同时也映上花纹图案。
比如福禄寿喜等字眼啊。
比如花朵啊,比如神仙啊,比如十二生肖图案啊等。
塑形印图案是为了好看,为了讨个吉利。
紧挨着是最后一步,在糍粑中央点上日本红,代表过年红红火火。
像春节去别人家拜年,习俗里都是要拿12个糍粑,关系好的就拿22个,且糍粑必须有日本红,要不然人家会嫌弃的,不会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