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和平年代,是“争”人的战乱时期,善和仁往往会成为牺牲品。
在她的推演中,麦穗是韩国,是最容易搞定的那个。
陈子衿是燕国,纵有靳柯刺秦(指初恋和初夜)的轰轰烈烈,但终究是陈家拖累了,无法壮大己身。
至于肖涵她自己,当然是楚国嘛。历史上有一句话是这样写的:楚虽三户,亡秦必楚。
这个八个字虽然简短,但足够霸气。
吃过中饭,李恒又呆了三个小时,直到大姐李艳偷偷来找自己,他才于下午4左右离开肖家。
此时李恒正在给肖家写对联,肖海、魏诗曼、肖涵和肖晴都在边上围观。
“咚咚咚!”
“咚咚咚!”
门外响起敲门声,魏诗曼打开一看,发现竟然是李艳,是稀客,顿时热情请进门,倒上茶。
不过李艳是被母亲悄悄派来喊弟弟的,哪有功夫喝茶呀,进到屋里就心急如焚对弟弟说:
“弟啊,你快回家吧,妈妈有急事找你。”
这是田润娥教给大女儿的原话,就是怕大女儿脑子不灵光,在肖家乱说。
于是田润娥千嘱咐万叮铃,只要大女儿说这一句话就可。
李恒愣住,但当看到是大姐来找自己,而不是爸妈过来,他就登时心里一咯噔,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没多问,待心平气和地把春联写完,才放下毛笔说:“叔叔阿姨,涵涵,我有事先走了。”
他省略掉喊肖海两口子“爸、妈”,为的就是不想让大姐知晓自己来肖家干嘛,不是他不信任大姐,而是大姐没有任何城府,很多事情别个一套话就全给抖露出来了。过去这种情况发生过很多次,他得吸取教训。
肖涵甜甜一笑,脆生生说:“好。”
魏诗曼似乎能理解,亲自送他到门外,还嘱咐:“有时间就过来玩。”
“欸,成。”李恒应声。
目送李恒和李艳两姐弟离去,肖涵心里暗自嘀咕:我家honey走得这么急,陈子矜是你吗?是你回来了吗?希望你能抗住余淑恒久一点,替我们试探下余家千金的火力和底线…
离开镇政府家属大院,李恒终于忍不住问大姐:“姐,是什么事,让你这么心急过来找我?”
李艳不懂绕弯子,口直心快:“陈家回来啦,子衿弟妹回来啦,爸妈要招待客人走不开,要我来喊你咧。”
李恒懵逼,停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李艳拉了拉他袖子:“弟啊,你咋滴了啊,别吓我。”
李恒逐渐回过神,故作镇定说:“没事,我们先回去吧。”
在回家的路上,他碰到了杨应文母亲。
杨母正打算去镇上,打算去肖家,见到他就问:“李恒,我正好要找你,你却不在家。听说应文在为你做事,是真的吗?”
李恒反问:“婶子,你是听谁说的?”
杨母没有撒谎:“我上午翻山去了一趟石桥铺,找到了肖凤家,肖凤受不住我啰嗦,告诉我的。”
原来如此,李恒点点头:“婶婶这是去哪?”
杨母说:“去镇上找肖涵。”
李恒多问一句:“婶婶找肖涵有事?”
杨母说:“对,肖涵和应文认识久,关系要好,我想请她帮忙,看她能不能帮我劝劝应文,要应文赶快回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