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岚白小姑子一眼,没好气道:“你是睁着眼睛说瞎话,看他功成名就改变口风了。你难道没见过宋妤?你觉得那小王八蛋对宋妤的贼心不是一开始就有的?难道还是我们逼走子衿后才产生的?”
一通话,再次把两位小姑子怼得无话可说。
陈小红说:“碰到宋妤这样的倾城人物儿,暗恋她的男生估计不在少数,李恒就算动心,也属于正常反应范畴。
都说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当初要是不把子衿弄走,说不得还真不会有后面这么多幺蛾子。
嫂子,咱们错了就是错了,没什么好丢人的,只是可惜了子衿,一桩大好姻缘眼看着就从手心慢慢溜走了,现在我感觉特别对不住她。”
钟岚眉毛皱得更深,却罕见地没反驳,而是问起:“老爷子不是说要替李建国平反吗?怎么半年过去了,还没见动静?”
陈小米摇了摇头:“爸爸放弃了。”
钟岚问:“为何?”
陈小米说:“我和爸爸分析过,以余淑恒的举动看,对李恒估计是势在必得,将来怕是想嫁给他做妻子的。
老爷子讲,我们已经错失了支援李建国的最佳时机,现在去弥补,有种拍马屁的嫌疑,叫人看不起,还不如不做。这事留给余淑恒去做吧。或者留给李家未来的儿媳去做。”
钟岚抬起头,“这么讲,老爷子也是放弃了子衿明媒正娶嫁进李家的想法?”
陈小米没做声。
倒是陈小红叹口气:“倒也不是说完全放弃了,只是和余家争,我们争不过。而且我们当初亲手把子衿的一手好牌打个稀巴烂,再争也是有心无力诶。
我特意留意了一下李恒身边的那些个女生,个个貌美如花,个个具有特色。
子衿的个人条件虽说在人大属于独一档,可放他身边,却只能算是跟得上形势,和宋妤、余淑恒相比并不占优。
现在李恒还如此宠着子衿,也是李恒恋旧,毕竟子衿是他第一个女人。”
钟岚纵使对大女儿口头严厉,但到底是自己女儿,是自己身上割下去的肉,听了很是难受,有些生气地说:“去讨好他做什么,就算错也要一错到底,我不会为这种人低头。”
陈小红说:“也不能这么讲。改善同李家的关系,对子衿总会有利一些。”
钟岚不想听,直接起身走了。
见状,陈小米说:“算了二姐。你怎么还没看明白,嫂子一生要强,就算心里知道错了,也不会口上说出来的,也不会改变的。这事就到这吧,以后还是少说为好。”
…。
回到家,李恒就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李建国同志和田润娥同志在堂屋椅子上坐着,唉声叹气。
奶奶在一旁不言不语,对着大门出神。
李恒跨进门槛问:“老妈,你们这是怎么了?”
田润娥再次叹口气,跟李恒说:“满崽,余老师走了。”
李恒心一紧,慌忙问:“走了?什么时候走的?”
田润娥说:“你刚去陈家没多久,她就走了。”
李恒问:“挽留了没?”
“你奶和你妈拉着余老师说了好会,没挽留住。”李建国插嘴。
李恒问:“那行李也带走了?”
田润娥说:“带走了。走之前,还给我和你爸、你奶留了一份礼物,还单独给奶奶留了一个红包。”
李恒转头瞧向奶奶。
奶奶说:“红包很大,足有2200块。”
李恒从奶奶手里接过红包摸了摸,驻足原地好久没出声。
许久过去,他把红包还给奶奶,问:“余老师走的时候,说了什么话没?”
三人摇头。
李恒不死心:“一句话都没有?”
李建国沉闷吸烟。
奶奶摸摸红包。
临了还是田润娥说:“余老师说家里有急事,要赶回去,但我们都知道,这只是一个借口。明天就过年了,今天这个点走,哎…妈我后悔死了,我当初就不该嘴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