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衿嗯一声,稍后趁其他人不注意,偷偷亲他嘴角一下:“9点左右我回来,老公记得给我留门。”
李恒宠溺地摸摸她发梢:“留什么门呀,你是我老婆,我当然得在院子里等你。”
“好。”陈子衿眉飞色舞地再次亲吻他一口,回了陈家。
待子衿一走,二姐嗖地一声,搬个凳子坐在他身边,关心问:“听妈妈讲,余老师真在邵市王老师家过年?”
李恒道:“是。”
二姐伸手。
李恒困惑:“咋了?”
李兰说:“把余老师留的那张纸条给我看看。”
李恒没好气打开她手:“你当我傻啊,子衿在身边,那种纸条怎么能留身上咧?”
李兰觉得在理,用羡慕地口吻说:“以前我对余老师只是敷衍敷衍,这次她让我刮目相看。”
李恒问:“敷衍?”
李兰伸个懒腰:“那当然了。那样家庭出身的女人多珍贵啊,怎么可能真的跟你呢,她给我的感觉没有子衿和肖涵踏实,但现在我不这样认为了。”
李恒听得恍惚,没做声。
“对了,昨晚我见到了王也。”李兰突兀说。
李恒转过头,“怎么提起她?”
李兰说:“这个女人做生意是一把好手,我特意去向她取经,顺便和应文一块吃个饭。”
李恒道:“那倒是,人家正儿八经哈佛商学院的高材生,又在香江《明报》担任一把手多年,经验自然丰富。”
自打高考后,两姐弟很久没有像这样絮絮叨叨聊天了,一时很是欢快。期间李兰掏出5000元递给他。
李恒没接:“你拿着零用吧,我不缺这点钱。”
“瞧把你神气的,说话老装逼了,我就不爱听。”李兰撇撇嘴,直接把钱一股脑儿塞他兜里,随后拍拍手表示,亲兄弟明算账,借钱必还天经地义。
9点左右,陈子衿过来了。还带了一个跟屁虫陈子桐。
陈子桐见面就喜笑颜开喊姐夫。
李恒很有眼力见,当即把右手伸进兜里,把二姐给的那把钱分出一些,数也没数就放这小姨妹手心。
陈子桐本想说“啊,不用红包封呀”,但等到瞧清楚厚厚一叠钞票时,登时嘴巴咧到了后脑勺,啥都不说了,慌忙收起钱,还贴心地跑到他后背,忒狗腿子似地讨好他:
“姐夫,我帮你按会摩。”
李恒问:“你还会按摩?”
“会呐,怎么不会?以前我给你老婆按摩十分钟收一块钱,我都是10年好手啦。”陈子桐控诉姐姐的罪行。
李恒用眼神询问子衿。
他怎么不知道这事呢?
好吧,前生这小姨子被陈家管得严,和他没太多来往,寥寥数次见面也很少提私下里的生活趣事。
呃,还有一点就是,人家后面成了女强人,在部委上班,很少有时间和他们相聚。
陈子衿片了片嘴说:“她可好吃了,就是一吃货,见什么都眼馋,我的零花钱平常都要被她甜言蜜语撬走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