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了,瘦弱的赵安却一动不动,像座钟一样挺直在李然面前,保护着心爱之人。
眼瞅到这一幕,李恒暗暗叹口气,不动声色拉着缺心眼到一边,并悄摸说:“把刀收起,别让春华姐动了胎气。”
听到“胎气”二字,张志勇比以往乖顺了很多很多,转身跑回厨房,把两把菜刀放到了案板上。
不过缺心眼还是不放心,找了一根棍子藏在背后。
对于张志勇来讲,从来就是帮亲不帮理,兄弟叫他打哪,那铁定打哪,这是从小就习惯了的东西,也是他们初中一路打过来的真理。
周诗禾从座位上起身,来到他身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问:“你没事吧?”
李恒摆下手:“我就简单出手拦一下,不是打架,没事。”
周诗禾思考小会,又问:“要不要我去打个电话?”
李恒偏过头,看着她。
周诗禾没解释,只是辨认一会赵婉灵的脸蛋,问:“来自西安?”
李恒道:“是。”
接着他继续开口:“这事不麻烦你,李然已经跑了。”
周诗禾脑门上一排问号,等再次扭头望向李然刚才所处的位置时,哪里还有人?
连影子都找不着了,李然刚刚趁乱开溜了。
周诗禾有些无语。
店里母子俩闹成了一团,始作俑者却消失不见了,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没一会,赵家人也发现了这一情况。
赵母气得里里外外把门店上下两层找了个遍,末了回过神时,儿子也不见了。
这回赵母气火攻心没熬过去,眼白向后一翻,晕倒在了地上。
“妈妈!”
“姐姐!”
“嫂子!”
“。…”
店内霎时响起一连串急哭了的声音,纷纷围聚在赵母身边,一阵手忙脚乱地呼喊。
李恒蹙了蹙眉,赶忙走了过去,细细观察地上的赵母一番后,他出口道:“别围着她,让她保持呼吸清净畅通。”
赵婉灵回头看了看他,鬼使神差地听他话,把围观的人群拉开几分。
见状,李恒蹲下身子,伸手触摸赵母颈动脉,也即耳垂下边垂直3-4cm地方,这叫摸脉,判断患者情况。
几秒后,他对赵婉灵说:“解开阿姨领口的扣子,有利于呼吸。”
赵婉灵此时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弯腰照做。
李恒也没停歇,双手捧着赵母的脑袋、让其处于侧头形态,避免她出现恶心、呕吐等相关反应,以避免导致窒息。
这些医学常识都是他前世跟腹黑媳妇学的。好吧,也没特意学,主要是几十年下来见多了,就耳濡目染慢慢会了些。
接着他让赵家人去打急救电话,同时看表记时。
身侧的赵婉灵问:“李恒,我妈情况怎么样?”
“胸廓虽然处于异常起伏状态,但好在是有规律的波动,呼吸也还算明显,只要不出现窒息情况,等个几分钟或者十几分钟,赵阿姨就会自然醒来。”李恒根据经验说叨。
在众人焦急地等待中,情形如同他说得一模一样,大概过去8分钟左右,赵母在一阵激动地喊声中,缓缓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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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