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听筒放回去,李恒掏出19元放到柜台上,转身离开了杂货铺。
杂货铺老板还没回来,估计又在隔壁和女老板聊荤段子忘记了时间,哎哟!真他娘的男人就没有不好色。
不好色的纯纯属于稀有物种,是珍贵的保护动物喽!
有些意外,春华粉面馆竟然已经关门了。
李恒在外面仰头望了望二楼,最后熄了去打扰这小两口的心思。
说不得缺心眼正和刘春华亲嘴热乎咧?
自己要是嚎一嗓子,人家把舌头咬断了怎么办?那不得成哑巴了嘛。
诶!使不得!使不得!
扑一个空,李恒悻悻然回身进了校门。
他本来还想去校园里逛一逛,享受一下宁静的生活,可一想到周姑娘一个人在家,又只得把所有念头摁住,往庐山村赶。
“啪啪啪!”
他站在27号小楼院门口,敲门。
没过多久,一楼的灯亮了,一道柔弱的身影从里走了出来。
她步履轻盈,不急不慢,过了快半分钟才趟过院子,打开院门。
隔着门,四目相视,她开口说:“有个电话找你。”
李恒问:“谁?麦穗么?”
周诗禾把身子侧到一边,让他进来:“王也。”
李恒诧异,踏进门问:“她怎么会把电话打到你这?”
周诗禾说:“她人在沪市,其它的她没说。”
李恒想了想,估计王也是为了李然的事。
关上院门,回到二楼,李恒给新未来培训学校沪市分校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王也没有多余的话,开门见山问:“李先生,今晚方便吗?我过来找你。”
瞧这话说的,真叫人想入非非啊。
不过李恒没有任何迟疑,“可以,车子开慢点,你路上注意安全。”
前后就两句话,电话结束。
周诗禾给他倒一杯热茶,坐在旁边单独沙发上说:“我明天不回家?”
“真的?”李恒声音情不自禁大了几分。
至于为什么?
他那炽热的眼神已经暴露了一切。
受不住他的丰富情感,周诗禾不动声色移开视线,不和他对视,静谧说:“明天下午我妈妈会过来,晚上10点左右穗穗会来。”
她接连抛出两个炸弹,瞬间浇灭了某人对她的念想。
李恒咂摸嘴,想到麦穗会提前来,失落的心里立即回满,开心地把一杯茶喝完。
周诗禾把他的细微表情变化全看在眼里,隐隐替闺蜜高兴的同时,还有种难以言说的情绪。
如果可以,她希望没有这次的新加坡之行。
她还不习惯现在窗户纸被捅破的处境,让她迷茫,令她无所适从。
但是她也明白,当事情发展到一定程度时,现在的局面是迟早的事,不是今天,就是明天。
因为这个男人根本没有藏拙的意思,对她的心思好似司马昭之心,彼此心知肚明。
待他把水喝完,周诗禾起身又给他倒了一杯,临了从卧室拿出第27章的稿子放在他跟前,轻声细语地问:“第28章写完了吗?”
李恒接过水,玩笑问:“我在你眼里,就只有写书这点价值了么?”
周诗禾眼眉垂落,静静地坐在那,低头看着杯中茶,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