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忍着烦躁,“你怎么把你小姨的车开来了?”
没错,来人正是柳月。
刚才他眼尖瞅到桑塔纳时,以为是黄昭仪来找他有事,所以把叶宁打发走后,还特意多等了5分钟才走过来。
没成想,竟然是这二货!
一看到她那张笑脸,他就无名火起,有那么一瞬间的冲动想一巴掌扇过去,狠狠教训她一顿。
虽然他现在接受了大青衣,可对这罪魁祸首,还是心有怨念的。
柳月问:“是不是以为是我小姨,以为她来找你上床?”
李恒眉毛一竖,又要下车。
不过这回柳月早有准备,直接发动车子往前开去,弄起他无法下车。
左拐右拐,10多分钟后,车子停在了黄昭仪新窝院子里。
停在葡萄树下。
等到车子一熄火,在他的注视中,柳月做出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动作,她…
她在脱衣服,先是脱外套,接着脱中间衫,随后半起身准备褪去外面长裤…
李恒惊呆了,脑子有点短路,待她脱完长裤要脱里面的打底裤时,他慌忙伸过手压住她的手,怒斥:“你疯了吗?你在干什么?”
柳月死死咬着牙:“上次是我的错,我不该给你下药,事后我也很后悔,不该这样毁了小姨。如果时光能倒流,我宁愿那晚你折腾的是我,而不是我小姨。”
李恒面无表情说:“把衣服穿上!”
柳月问:“你原谅我了?”
李恒恼火道:“你觉得可能?”
柳月鼓鼓腮帮子:“那你要了我吧,事到如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给你道歉了?
我最值钱的就是处子身,你恨我的话,你就拿走,事后我保证选择失忆,这辈子绝对不会再出现在你和我小姨的世界里。”
李恒问:“既然这样,那你今天为什么冒充你小姨过来?”
柳月说:“小姨去了香江,我权衡再三,觉得该见你一面,给你一个交代。所以我特意等到天快黑了才过来等你。”
李恒没好气道:“就这样交代?让我**?你是觉得你够美?还是觉得我丧心病狂?或者我缺女人?”
柳月撇撇嘴:“我事后又不会说出去,你怕被人发现,我还怕家里打我呢。”
李恒目视前方,不想看她:“最后说一遍,把衣服穿上。”
目光在他侧脸上盯着瞧了许久,她麻利穿上了衣服。
穿戴完毕后,她说:“我给了你机会,你不要,那就别怪我了。今后我不会再对你有愧疚心了的。不然人生短短几十年,活着太累。”
李恒不想听这话题,“还有什么事没?没有的话,我就走了。”
柳月从弯腰从后座拿了一个盒子给他。
李恒没接。
柳月说:“是一块表,我在斯坦福大学兼职挣得第一笔钱买的。”
李恒推开她的手,“你小姨给我送过表。”
柳月诧异,“什么牌子的?”
李恒瞥她眼,道:“劳力士,迪通拿系列。”
“噢!这么好的表么,不过我小姨可是富婆来着,不缺钱,我的手表还没她的好,那就不送你了。”说着,她果断收回了盒子,又放回后座。
做完这一切,她重新坐好:“别这么不耐烦,也别急着走,我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过了今天,以后咱们见面就随缘了,我不会再来找你。”
听闻,李恒思索一阵后,没了动静。
柳月问:“我小姨滋味怎么样?她经常练习戏曲,身材非常好,应该能满足你的求知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