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是大事,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钱,都这么讲了,余淑恒和许丽自然不好再多说些什么。
中餐依旧是在唐人街吃的,吃得宫保鸡丁和深海带鱼,吃完,三人没在外边多逗留,回了酒店,为采访事宜做准备。
下午1点半左右,客厅电话响了,李恒和周诗禾没去接,而是看向余老师。
余淑恒接起问:“是刘蓓?”
“老板,是我,时代周刊的采访组来了。”电话那头的刘蓓告诉说。
余淑恒问:“在哪里?”
刘蓓回答:“在酒店一楼大厅,放他们上来吗?”
余淑恒说:“让他们上来吧。”
电话结束,前后不到5分钟,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三人互相看看,随后余淑恒起身去开门。
打开门,门外站着刘蓓和一个金发女人,金发女人是这次专访的记者,叫丽萨。后面跟着一个专业摄制组。
他娘的阵仗整得还挺大嘛,竟然带了一个摄制组来。
李恒意外归意外,却同周诗禾一起,礼貌地同丽萨互相客套了一番。
丽萨长相还行,给人的第一感觉不错,就是她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李恒明白,对方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在接下来的采访中获取心理上的主动权,同时试图通过自己的面部微表情判断一些东西。
但他是谁啊?
两世为人的老油条好不好?和各行各业的人接触过,和一些媒体也打过交道,根本不怵,甚至在一定程度上熟悉对方的问话套路。
丽萨坐在侧面单独沙发上。
李恒、周诗禾和余老师坐一长条沙发。他是今天的主角,位置离丽萨最近。
等到摄像机架设好,今天的采访正式开始了:
丽萨提问:“在此之前,李先生听过《时代周刊》吗?”
李恒回答:“大名鼎鼎,自然有所耳闻。”
丽萨露笑:“李恒李先生,我代表《时代周刊》要采访你了,你紧不紧张?”
这是一个轻松式地提问,李恒跟着笑一下:“我在中国是上过春晚的,上个星期还在新加坡有演出,天生适合大场面。”
丽萨问:“哦?为大场面而生?”
李恒道:“可以这么理解。”
丽萨问:“我对你的年龄很好奇,我想整个西方世界都对你的个人信息十分好奇。虽然来之前收集过你的资料,但我不敢相信,还是想亲口问问你,你今年多大?”
李恒回答:“再过3个月20。”
“哇哦!真的还不到20,实在是太了不起了!你知道西方媒体是怎么形容你的吗?”丽萨问。
李恒摇头,看着对方。
丽萨从一堆资料中找出几份报纸,告诉说:“泰晤士报称你为“划时代的伟大音乐家”,可以同李斯特等人媲美,进入历史音乐家第一梯队。
维也纳爱乐团、柏林爱乐团等称赞你是纯音乐领域中的王,以无与伦比的音乐才华和深邃的艺术视野,成功征服了全球听众。
法国《世界报》说你首首曲子经典,百听不厌,你被誉为当代音乐界的皇冠…”
丽萨一口气说了七八家很有影响力的评价,让李恒再次充分理解余老师曾经说过的那句话:去了西方你就会知道,你有多受欢迎,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受欢迎。
读完几份精心准备的报道,丽萨问:“年纪轻轻就获得了这么多荣耀头衔,你是什么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