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出闸口,余淑恒对李恒和周诗禾说:“李恒、诗禾,老师有事要办,先走一步。曾云送你们回家。”
这里人多眼杂,李恒没问她要去哪?只问:“老师什么时候回学校?”
余淑恒讲:“明天。”
李恒不问了。
周诗禾和余淑恒互相看一眼,算是打了招呼,然后各走各的。
临分开前,余淑恒给两人塞了一个信封,比较厚。
上到奔驰车里,李恒打开信封,一瞧,是一张汇票,上面赫然是235万人民币。
他明白,这是演出费用。
李恒问她,“你的呢?”
周诗禾拆开信封,也是一张235万的汇票。
李恒道:“看样子我们三人这次的演出费用是50万英镑。”
周诗禾嗯一声。
李恒问:“我对这方面不太懂,你觉得是高了还是低了?”
周诗禾也摇了摇头:“我没怎么关注过,不过我老师的出场费没这么高。”
李恒顺口问一句:“你老师的出场费一般是多少?”
周诗禾目光移向窗外,安静没出声。
视线在她侧脸上停留片刻,李恒索性和开车的曾云聊起了天。
快到学校时,李恒忽地眼睛一凝,有点傻眼地看着外面的老两口。
曾云似乎也看到了,不用他说话,就已经悄无声息地把车靠边停好。
等到车子停稳,李恒打开门,走下去喊:“老爸、老妈,你们怎么在这?”
看到自己儿子出现,田润娥喜出望外地走过来,拉着他上看下看:“从欧洲回来了。”
“嗯,刚下飞机就过来了。”李恒发现周边好多人往这边看,嘀嘀咕咕的似乎都在谈论自己这次在荷兰的表演。
田润娥问:“诶,余老师呢?没和你一起回来?”
说着,她还往车里探,刚好对上周诗禾的纯净眼眸。
四目对视,周诗禾温婉喊:“阿姨。”
接着周诗禾也开门下车,朝李建国礼貌喊:“叔叔。”
“诶。”
“诶。”
两口子应声,却不知道该如何和这周家女娃寒暄客套?
怎么说呢,大概是觉得李家和周家差距太大,又觉得这姑娘生得太过美貌,两口子没来由地有些放不开。
比第一次见余老师还放不开。
李建国和田润娥语塞不知道把话题继续下去。周诗禾也没吭声,静静地站在李恒身后,默默等某人解围。
老实讲,上一次看到李建国和田润娥,周诗禾还是完全的局外人心态,和见了普通的陌生人一样,没有太大感觉。
可这次骤然撞见,她心里也和两口子一样,有些放不开。
不过周诗禾出身好,从小受着良好的家教,早已养成了每逢大事有静气的心态,就算内心稍微局促,但脸上永远是从容不迫的姿态。
田润娥暗暗感慨:自己的涵养功夫还不如一个女娃。
李恒很有眼力见,赶忙搭话打破沉寂:“你们怎么来了?怎么没和我提前打声招呼?”
田润娥说:“我和你爸是临时起意来的,同志勇妈妈一起坐的火车。”
李恒问:“那不是来了两三天了?”
田润娥说:“今天是第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