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曼宁则恶狠狠说:“找什么男朋友呀,还不如我也跟你睡了算了,继续和麦穗做姐妹。”
麦穗脸色红晕,伸筷子打了下孙曼宁。
周诗禾:“。…。。”
魏晓竹:“。…。。”
李恒乐呵呵道:“别,可别啊,我也不是铁打的,就两腰子。”
这顿饭吃得热热闹闹,足足持续了一个小时才散。
别看大伙在餐桌上嬉笑怒骂,一副无所事事的模样,放得开。其实大家平素过得并不轻松。
因为这是复旦大学啊,能在这里上学的都是天之骄子啊,哪怕你在家乡是学霸,来这里就一平凡人,稍微一个不留神、稍微放松一下,就被那些死命拼搏的人超越了。为了不垫底,几女平时也是跑图书馆非常勤,课堂上也是认认真真听讲,从不敢懈怠。
饭后,孙曼宁和叶宁跑去学生会开例会去了。
李恒、麦穗、周诗禾和魏晓竹四人不急不慢踩着林荫小道,说说聊聊,以消食的名义围绕校园转了大半圈。
天黑之际,他回了庐山村,进了书房,开始修改第34章。
其她几女则抱团去了图书馆,自习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李恒白天有课上课,没课就窝在书房看书写作。每天清晨会雷打不动地去操场跑步,去打打篮球。
周末呢,要么去新未来分校和安踏鞋业看看,要么去沪市医科大学陪肖涵吃个饭,看场电影,或者陪腹黑媳妇一起装饰位于武康路的新家。
余老师从东京回来了,带来了两个好消息。
第一个消息,陈思雅的病终于找到了病源,据说是一种新型病,目前手术还算成功,不过还得留在医院做后续观察和治疗。
第二个好消息是,恒远投资公司在东京股市的盈利已经超过了9000万美元,破亿指日可待。
为了庆祝,李恒还特意下厨做了一桌好菜,请众人热热闹闹吃了一顿。
功夫不负有心人,学校批复了学生会的上报材料,戴清如愿以偿当上了学生会主席,瞬间知名度大增,她无形中在寝室、在班上、在学校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很多人都特别羡慕她,说当上学生会主席好威风啦,说评优、保研、留校和出国留学都随之信手拈来啦。
好吧,就算戴清今后不想保研、不想出国留学了,那毕业分配工作时的可选余地要比一般学生多很多。
老实讲,大家辛辛苦苦读这么多年书,为了啥?不就是将来有一个好的前程吗?在这一步上,戴清已经领先大家太多。
俪国义回学校上课了,经历蛋蛋的忧伤事故后,这货和以前有着很大变化。以前总是喜爱开玩笑,在寝室说荤段子,聊漂亮女生,如今这些通通消失不见。
俪国义课依旧上,但下课之余再也没有踏足图书馆,而是喜欢偷偷往法学院跑。不知情的,还以为他去看法学院的大美人魏晓竹、或者小美人罗素。
但知情的,都明白这货在盘算着一盘大棋。
一开始,325寝室还不知道这情形,后来还是赵萌和蔡媛媛偶然发现俪国义出现在法学院周边的频率比较高,才跟107寝室的姐妹说叨起来。
一听说这事,魏晓竹精神紧绷了好久,一直明里暗里提防俪国义会找刘安麻烦,可结果一个月过去了,也没见任何动静,久而久之,她也慢慢放松了警惕。
有一次,张兵、李光和周章明在寝室苦口婆心相劝俪国义,要他想开些,让他千万别做傻事。
俪国义右手摸着后脑勺,装着嘿嘿憨笑:“什么傻事?我家这一代就我一个男丁,老子惜命的紧咧,再说警察连嫌疑犯都没找到,我想报复也没门哈。哥几个别为我操心,该上课上课,该泡妞泡妞,该上进上进,大学马上过去一半,那些宝贵小生命可别浪费了,要赶紧替它们找到宿主。”
时间一晃而过,3月份溜走了,不知不觉已是4月。
这一月,李恒过得忙碌又充实,《尘埃落定》目前的进度还算不错,已经写到了第50章,故事进入了收尾阶段。
把刚写好的6000字逐字逐句修改一遍,坐久了的他感觉右腿有些发麻,用力跺了跺脚。
哎哟,他娘的更麻了。
李恒弯腰,用双手揉搓小腿肚,稍后站起身来到窗前,活动一下身子骨。
只是活动活动着,他就心里泛起了嘀咕:奶奶个熊的!这个月他可谓是尽心尽力呵护着这颗幼苗啊,这银杏树咋就一天不如一天呢?
现在正值春天,外面世界一片鸟语花香,生机盎然,但银杏树的叶子却有泛黄枯萎之势。
李恒皱了皱眉,下楼来到院子里,蹲在银杏树前左观察右打量,好久都没找出缘由。
难道是这里的水土不好?不适合种植银杏树?
就在他苦苦找原因时,刚上完课的余淑恒回来了,她站在院门口问:“你在干什么?怎么愁眉苦脸的?”
李恒伸手指了指银杏树苗:“老师你瞧,这树都掉叶子了,能不愁么,我不好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