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兰神神叨叨,接着问:“和黄昭仪上床,你有采取安全措施没?”
李恒不想回答这问题,而是问:“怎么?黄母又找家里来了?”
“目前还没有,但我前几天陪爸妈去剧院看黄昭仪京剧演出时,碰到了黃母,对方就坐我们邻座。”李兰如是讲。
李恒听得心里一紧,连忙问:“后来呢?”
李兰听出他语气急切,难得地没卖关子:“没有后来,黃母偶尔会打量爸妈,但没和我们说话。妈妈看完京剧回来还说:旁边座位的老人有点不正常,在偷偷看她,看的她头皮都发毛。”
李恒:“。…。。”
他问:“黄昭仪什么反应?”
李兰回想一阵,说:“看得出你这情人有点紧张,一唱完京剧就下台找了过来,生怕黃母捣乱。”
随后她问:“老弟,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既然那么想娶宋妤,为什么还持续不断地去碰黄昭仪这样家庭的人?你要是实在忍不住了,不是还有子衿和肖涵为你泻火吗?”
李恒翻翻白眼,果断挂了电话。
本欲给黄昭仪打个电话,但想到一个月前陈静代为传递的那句话“等把家里事情处理好了,黄小姐会主动来联系你”时,他有放弃了,暗忖再等等看,过段时间再说吧。
付完电话费,李恒抬头望眼天色,还尚早。
随即他又跑了一天五角场,去百货商店买了两盒黑巧克力,这是麦穗爱吃的零嘴,家里没有存货了,他突然想到就买些回去。
手里提着巧克力,他在嘀咕:麦穗不怎么避讳吃这种高热量的东西,为什么就是不胖呢?难道是体质原因,永远吃不胖的?
而与之相反的是,周诗禾那姑娘吃东西特别讲究,每餐吃到一定程度,就会果断停下筷子,不再吃了,哪怕是餐桌上的菜再怎么可口,也是不会再动嘴,非常自律。
路过卤味小店的时候,李恒还特意过去瞧了瞧,发现卤菜此时已经卖的差不多了,也没什么生意了,就白婉莹一个人在帮顾客找零钱。
待顾客走后,白婉莹抬起头,嫣然笑问:“大作家,你想吃点什么?”
“我顺道过来看看,老张呢?”李恒问。
白婉莹说:“张兵回家了。”
李恒讶异:“回家?我怎么不知道?”
“嗯,他儿子从二楼摔下来,把腿给摔折了,送进了医院,他今天中午走的。”白婉莹说。
听到只是腿骨折,李恒没来由松了口气,小孩子自愈能力强,这算不上什么大问题,也不会有后遗症,只是治疗期间苦了孩子。
白婉莹往他背后瞧瞧,“咋就你一个人?麦穗没跟你一块?”
李恒道:“麦穗在和朋友吃饭,我早吃了,就过来这边买点东西。”
听闻,白婉莹盯着他手里的巧克力,冷不丁问:“能不能给我吃一块?”
李恒当即拆开一盒,给她抓了一大把,“我以前听周敏讲,你几乎不吃零食,怕没运动容易胖,所以…”
“所以你们从不给我零食吃。”白婉莹接话。
李恒乐呵呵点了点头,“就是如此,你别见怪。”
白婉莹拆开一块巧克力,“其实我有时候也嘴馋,会偷偷吃一些,只是不敢多吃。”
白婉莹只要了一块巧克力,其它的又还给了他。
李恒道:“这些你收着以后吃啊。”
白婉莹摇头:“以后要吃我可以自己买,反正百货商店离着近。我只是好奇你给麦穗买的巧克力是什么味?是不是好吃一些?”
李恒道,“不都是巧克力味么,还能吃出什么花不成?”
“你不懂。”白婉莹笑。
这时又来了一个男顾客,开口就要两只猪耳朵,两个猪尾巴,还要了一些大肠。
别看白婉莹坐轮椅,但干活的动作非常利索,手起刀落,手起刀落,很快把顾客打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