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淑恒点头:“大面金额,这估计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有也是些零散钱了。”
李恒接过两张汇票,一张换算成人民币是3072万元,一张是384万元。
李恒甩了甩汇票,高兴道:“一张专辑,直接把我吃撑了。”
余淑恒饶有意味地说:“小弟弟,你这话说得太早了,将来那么多女人孩子要养,这点钱怕是够呛。”
李恒:“。…。。”
他假装没听到,不接茬。
余淑恒说起了另一件事:“昨天下午我和老付通过电话,恒远资本在东京股市的收益已经突破了一亿美元。”
听到这么大一笔钱,李恒两眼放绿光:“这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消息,晚上我做一桌好的,咱们喝点酒庆祝庆祝。”
余淑恒微笑说好,问:“你新书完本了?”
李恒道:“快了,还差最后半章。”
余淑恒围绕他转一圈,还凑头闻了闻,“不错,最近没碰女人。”
李恒:“。…。。”
余淑恒说:“你沈心阿姨嘱咐我,说端午去我家吃饭,你有没有时间?”
李恒想了想,犹豫摇头:“现在还不敢给老师确定答复。”
这么大的事被拒绝,余淑恒眼睛立马半眯,站定问:“要去哪?”
李恒怕她误会,连忙说:“不是我要去哪,是有人可能会过来。”
余淑恒看着他眼睛,没问了。
晚上,为了庆祝恒远投资赚取收益破亿美元的喜事,李恒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好菜招呼大伙。
从荷兰演出回来后,余老师和周诗禾这是第一次同桌,两女各自坐在桌子另一边,谁也没主动说话。
这一场景让麦穗、孙曼宁和叶宁三女暗暗懵逼,心道:就算音乐理念不合,也不至于这样苦大深仇的吧?果然漂亮的女人黑起面来是没道理可讲的。
对此,李恒睁只眼闭只眼,假装不知道。毕竟余老师也好,周姑娘也罢,都是清高之人,都个性鲜明、极有主见,要是没有什么好的契机,自己冒然去居中调和也只不过是浪费口水而已。
饭后,李恒私下把一张384万人民币的汇票递给周诗禾,“这是纯音乐专辑最近5个月的收益。余老师讲,以后应该还会有些零碎钱,但不会有这么凑整了。”
周诗禾伸手接过汇票,瞅一眼说:“谢谢你,也替我谢谢余老师。”
李恒打趣道:“谢我就不必了,这是你应得的。要是谢余老师的话,你自己去当她面谢喽。”
周诗禾巧笑一下,安静走了。
接下来的日子,李恒一直在教室和书房来回奔波,当他写完《尘埃落定》最后一章时,他为自己放了三天假。
三天过后,他又马不停蹄把所有稿子拿出来,从头开始梳理,从头开始检查修改,做到精益求精,力求完美。
5月23日,下午2点整,李恒带着最新的一摞稿子走出了书房。
守候在客厅的麦穗起身迎过来问:“新书终于完本了?”
“嗯,都修改完了,定稿了。”终于把《尘埃落定》搞定,他肩头登时轻松下来。
麦穗柔媚一笑,送上祝福:“恭喜你!”
李恒露出整洁的牙齿,特阳光笑笑,朝她伸出双手。
麦穗意会,朝前走两步,主动走到他怀里,抱住了他。
互相拥抱一会,她微微昂首:“你要去徐汇?”
“对,新书既然完本了,我得去拿给老师看看。”
李恒拍拍背包,挨着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过去走走?”
麦穗有些意动,但想到徐汇是肖涵的地盘,委婉拒绝说:“我等下要和诗禾、晓竹她们去图书馆,已经约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