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淑恒似是而非说:“我曾答应过他,不对他的红颜知己耍手段。但前提是她的红颜知己守规矩。”
黄昭仪死死盯着她眼睛,对于余淑恒的另一半来意也懂了。
死亡凝视,余淑恒丝毫不让,也默默看着对方。
某一刹那,黄昭仪冷笑一声,“我要是再年轻个几岁,今天你敢对我说这话,我直接撕烂你的嘴。”
话落,黄昭仪把手里的茶杯重重拍到桌上,右手抓起包,起身走人。
望着离去的背影,望着满桌狼藉的茶水,余淑恒显得特别淡定,彷佛一切都在预料中一样。
心平气和的把杯中茶喝完,余淑恒摆一张钞票放桌上,也走了。
余淑恒今天主动找黄昭仪,目的有两个:
第一个,提醒黄昭仪看紧柳月,不论是现在,还是将来,都不能松懈。
很显然,对于这一点,黄昭仪听进去了。
第二个目的,通过武康路的别墅,余淑恒洞悉了黄昭仪的心思,把宝押注在肖涵身上。这对她十分不利。
也对李恒不利。
在余淑恒的世界里:李恒爱玩已经是事实,一时间也改变不了他。既然改变不了,那就默默跟在他后面护他周全。
所以,她反对黄昭仪支持肖涵去搅乱目前的局面,这会乱李恒的心,会分李恒的精力,会对他的黄金创作生涯产生不可估量的影响。
当然,这一切都是余淑恒的视角。
她不知道李恒是重生的。不知道李恒写作可以做到信手拈来。
也不知道肖涵是李恒前世的正牌妻子。
只是单纯地认为肖涵没有麦穗老实,单纯地不许有人在李恒的最佳创作年纪去分他神。
如果说,黄昭仪放下尊严对李恒百依百顺,事事迁就,是一种极致的爱。
那余淑恒哪怕不惜开罪黄昭仪,也要给他一个平和环境,何尝不是另一种极致的爱呢。
…。。
另一边,庐山村。
当魏晓竹和戴清推着白婉莹赶到巷子尽头时,26号小楼时锁住的,李恒并不在家。
李恒听到老俪出事的消息后,就马不停蹄赶去了325寝室,去了解情况。
当得知俪国义是心甘情愿被警察带走的,他顿时熄了心思,熄了赶去孙校长家的心思。
因为事情很明白了,俪国义不反抗,还有人证在,那就代表刘安之事就是俪国义干的,且老俪也直接承认了。
唐代凌和胡平从法学院男生寝室去而复返。
进门后,唐代凌就哑着嗓子说:“今晚我想喝酒,你们谁陪我?”
寝室众人互相看看,都没做声,都一齐跟着出了宿舍,萧瑟地朝老李饭庄杀去。
整个晚餐期间,大伙都没喧哗,都没像往常那样谈论学校漂亮女生,没有讲荤段子,只是喝酒,一杯接一杯喝。
喝到后面,大家都差不多醉了。
这时张兵把酒杯倒扣在桌上,叹口气说:“我是寝室老大哥,比你们都大六七岁,是我的错,没看好老俪,哎…。”
说着说着,张兵流出了眼泪。
最讲义的唐代凌也跟着流了眼泪。
其余几人都没说话,都心里不是滋味。
纵使俪国义不是个良善之辈,但到底是朝夕相处了2年不是?
酒局不知道是怎么结束的,反正都喝得差不多了。酒量好的喝白酒,酒量差的自发喝啤酒,最后6个人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回了复旦大学。
进校门,周章明问:“老恒,你今晚是回宿舍?还是去庐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