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问:“老师怕是没时间?”
余淑恒摇了摇头:“我的日程都安排满了。”
李恒摊手:“那就没办法了,全凭天意吧,现在是夏季,雨水应该比较充足,说不定不会被干死。”
稍后他问:“老师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余淑恒答非所问:“麦穗回家了?”
李恒瞧她一眼:“属狗的,消息倒是灵通。”
余淑恒微微一笑,“我买了菜回来,晚上你做饭。”
“诶,成。”李恒满口应声,很是有做苦力的觉悟。
给白菜浇完水,他在书房看了一会书,下午5点过,准时来到对面小楼。
原以为余老师会很空,没想到她回家还忙得很,刘蓓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两女正低声交谈美国那边的业务。
李恒很有眼力见,没过去干扰,自动进了厨房,开始淘米做饭。
半个小时后,刘蓓走了。
余淑恒悄悄进到了厨房,先是在边上旁观了一会他炒菜,后来被菜香味刺激的不行,抽出一双筷子,伸到锅里夹一块回锅肉试吃。
李恒问:“咸淡怎么样?”
余淑恒夸赞说:“手艺还在,刚刚好。”
听闻,李恒把回锅肉出锅装盘。
见他洗完锅又放油,余淑恒问:“还有菜?”
李恒道:“还来一个青菜。”
余淑恒放下筷子,走出厨房,把院门关上,把房门关上,且一律打上倒栓。
接着她找出两根红蜡烛,用火柴点燃放在桌子两边,然后拿出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出来。
做完这一切,她开始帮忙端菜盛饭。
当李恒从厨房出来时,有些懵,笑着道:“老师什么时候学会了浪漫。”
余淑恒笑着不言语,把椅子拉开,伺候他坐下,随即坐到他对面,糯糯地说:“小男生,今天我有事要和你说。”
李恒挺直身子,“什么事?”
余淑恒倒两杯红酒,递给他一杯:“先喝完这杯酒。”
李恒听了不再急切询问,接过红酒,和她一边聊天,一边吃菜喝酒。
大约10多分钟后,一杯红酒在两人不慌不忙中、见了底,余淑恒摇晃一下高脚玻璃杯,把里边最后一丝红酒喝完,说:“爸爸想见见你。”
李恒酒杯停在嘴边,望向她。
余淑恒说:“他这两天把你的新书《尘埃落定》读完了,评价很高,于是吃饭的时候对我说,有时间要你去家里吃个饭。”
两人心知肚明,既然余父亲自开口了,那就不是吃饭那么简单,那必然带有深意。
李恒知道这无法拒绝,也没想过拒绝,沉思小许,问:“什么时候?”
余淑恒说:“时间你定。”
李恒权衡一番,试探问:“等暑假过完,开学那段时间怎么样?”
余淑恒清雅一笑:“回头我转告爸爸。”
把这件事敲定,压在余淑恒心头称坨骤然一松,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好了很多。
都说计划赶不上变化,她原本没想过让家里这么早掺和进来,也没想过父亲会亲口提出这个要求。
如果是妈妈提,余淑恒有一万个理由拖延,去不去全看李恒心情;但是父亲一向一言九鼎,她不好拒绝。
饭后,余淑恒出乎他意外地走了,被沈心打电话叫走的,说是家里出了点状况。
得咧,这一大桌子碗筷都要自己收拾了,李恒满脸发愁,心道大小姐在这方面就不如麦穗同志嘛,还是麦穗最没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