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淑恒问:“你差点着了她的道?”
李恒道:“她是老师。”
听闻,余淑恒悬在嗓子眼里的心脏又回归了原位,不依不饶问:“跟我说说,她是怎么勾引你的?”
李恒矢口否认:“真没有,你不相信我?”
余淑恒问:“哦?小男人,我该怎么信你?宋妤,周诗禾?还是麦穗,肖涵?还是…”
李恒打断她的话,“你现在还是黄花大闺女。”
一句话绝杀!
余淑恒沉默了,几分钟后说:“你早些休息,明天来邵水桥接我。”
说完,她果断结束了通话。
李恒瞧瞧手里的听筒,真是玻璃心哪。
这一晚,李恒没什么睡意,基本在读书看报,同时思索下一步小说的去向?
继续深耕国内的传统文学?
还是跳出去,写科幻奇幻满世界圈钱?
思考了大半夜,他决定和余老师商量商量,看看她在国外有什么好的路数没?
由于社会体制、人种和文化的巨大差异,有时候就算他照抄诺贝尔文学奖获奖作品,也有可能淹没在尘埃里。
而这时候,人脉和关系网就显现出了巨大作用。
熬着熬着,下半夜他终于眯了过去。
次日,当他再次醒来时,已是9点过。
他是被王润文叫醒的。
李恒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偏头问:“老师,今天不是期末考试吗,你没去监考?”
王润文说:“我分在阅卷组,不用监考。”
李恒问:“那你可以休息两天?”
王润文说:“休息一天。明天上午英语考完,就要开始阅卷。”
说着,她蓦然一把掀开了薄薄被褥,然后下一秒眼睛瞪得老大老大。
再下一秒,她扶了扶眼镜,不徐不疾坐在床头,微笑打量着他。
李恒从她手中夺过被子,盖在身上,嘀咕:“小心长鸡眼。”
王润文右手往后撩下头发说:“起床,我带你去吃米粉。最近新开了一家店,味道很不错。”
李恒道:“你不走,我怎么穿衣服?”
王润文背过身子,“速度!”
李恒没撤,细细碎碎光速穿衣穿鞋。
王润文冷不丁问:“你和淑恒到哪一步了?”
李恒道:“老师心里不是有数么,还何必问。”
闻言,王润文心里有了答案,随后满意地离开了卧室。
下楼,出校门,往市区方向走50米左右,两人进了一家粉面店。
“老板,两碗牛肉粉,加辣,加鸡蛋。”王润文说。
“好嘞!请稍等。”老板是一个中年妇女,一身收拾得特别干净,给人一种她做出来的粉面绝对卫生的第一印象。
两人刚寻一个位置坐下,就遇到了熟人,一男一女,对方也是一中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