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
王润文啧啧一声,阴阳怪气说:“认识你十来年了,原来你也会吃醋,也会变脸,我还以为始终是那个城府很深的千金大小姐。”
王润文故意把宋妤抬出来,用最大伤害杀这闺蜜威风。
余淑恒伸手拉过李恒,和李恒十指相扣,无形中用行动表明一切。
王润文翘了下嘴,继续冷嘲热讽:“哟!都这么大人了,还玩这种小把戏。有本事你就时时刻刻把他挂裤腰带上,要不然,撇个眼他就会趴在我身上。”
余淑恒清雅一笑,警告意味十足地说:“王润文,你要是再敢跟我嘴硬,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他带走,让你这次打得如意算盘落了空。”
王润文眼神玩味地挑了一下,不甘示弱:“你看看他本钱有多足,你能满足他?我这性感身材才是他最好的归宿。你今天能带走,明天我就能找到他。”
两人言辞锋利,十来年的友情在这一刻尽数毁灭,一文不值。
眼见两女好胜心彻底被激发,大有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高涨欲望平息了几分的李恒这时插话进来:“两位…”
“闭嘴!”
“闭嘴!”
他才说出两个字,余淑恒和王润文却齐齐打断他的话,直叫他闭嘴。
李恒眼眸凝了凝,随即道:“行啊,要我闭嘴那还不好办,你们继续,我去邵东找麦穗和诗禾了。拜拜。”
果不其然,祸水东引的效果非常棒!
一提到堪比宋妤的情敌周诗禾,一提到如苏妲己转世的麦穗,刚还斗生斗死的两姐妹顿时充分发挥默契,一齐偏过头来,死死盯着他。
那冷峻眼神嚯!彷佛快实质化了,要杀死他!
周诗禾在某人心里的地位很高,能堪比余淑恒。
麦穗就更不用说了,先不谈她和李恒的深厚感情,光论身体的诱惑程度,无论怎么看?怎么比?麦穗的内媚都要比王润文的性感更高级,更有冲击力。
此时,邵东那对组合是能比肩这对组合,甚至能稳稳压制这对组合的。
见两女暂时停止了争斗,见自己这一招起了作用,李恒无视她们快要喷火的目光,好整以暇地出口:“你们知道古代后宫就算闹得再凶,都不敢对皇帝龇牙咧嘴,可否知道缘由是什么?”
王润文讥笑拉满:“大清都亡了,还自比皇帝?”
李恒伸个懒腰道,“呐,就凭你这话,今晚我就和淑恒睡。”
淑恒?
第一次听到他直呼自己闺名,余淑恒心里没来由舒服了几分。她清楚,这男人不再人前叫自己老师,就代表一种心态的转变,这正是她所追求的。
不待余淑恒有所反应,伸完懒腰的李恒一把从后头搂抱住余淑恒腰身,厚脸皮问:“不是说下午2点过来的么,现在才堪堪1点出头,我还打算待会去邵水桥接你呢。”
他和麦穗搂抱亲吻,他和肖涵同床共枕,余淑恒都能做到泰然自若,冷静自如。
可亲眼看到他和润文暧昧不清,亲眼看到两人差点擦出火花,她就有些不是滋味,那一瞬,简直醋意滔天。
人生第一次,余淑恒在人前失态,在人前表现出了女人天生牙尖嘴利的一面。
但李恒这一抱,当着润文的面搂自己,余淑恒心头的郁闷之气霎时消掉一大半。
她扭头,目光变得诡异:“你若是上了这骚女人的床,还能短时间内去接我?”
“喂!余淑恒,你给我好好说话,你骂谁骚?”王润文不爽了。
余淑恒说:“大夏天穿衬衫,穿休闲西裤,还都湿透了,这和不穿有什么区别?你还不如直接脱了,还能帮他省时省力。”
王润文撇撇嘴,“这主意不错,下次早点提醒我,我就早脱了。”
李恒两眼望了望天花板,心道又来了,又都斗起来了。
瞧瞧这说得什么话啊!
搁平素,这种毁三观的言辞,打死也不可能从她们嘴里听到的。
果然是,女人一旦都斗起来,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见余淑恒红唇蠕动,又要发动攻击,李恒慌忙低下头,吻住了她,两秒后松开说:“出门在外,媳妇一般要给老公面子,你给不给?”
听到他用最硬朗的语气说最怂的话。
尤其是他还吻自己,还当着润文的面喊自己媳妇,这无疑是坐实了她的身份和地位,余淑恒剩下的另一半气也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