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一直蕴含在心头的话,此时她热情澎湃地说了出来。
虽然丢了矜持,但她不后悔。
她想和这个男人轰轰烈烈地爱一场,爱到天荒地老。
呼吸两口气,李恒再次吻住了她,这次吻得更用心,更肆虐,直把怀里的女人亲昵到身子蜷缩打卷。
直让初次体验法式浪漫之吻的余淑恒身体发软,情不自禁嗔声呓语。
漫长的6分钟过后,李恒松开她的红唇,亲她额头一下说:“我也爱你。”
“嗯,谢谢。”余淑恒幸福地闭上眼睛,一脑青丝深埋在他脖子里。
人生已过26个春秋,这是她最快乐的一天,也是她永生难忘的一天,想争分夺秒享受,牢牢记住它。
这一晚,两人相拥而眠。哪怕彼此的身体愈发滚烫,本能地很想要对方。
可两人还是知乎情发乎礼,没有逾越最后的雷池。
或许,这是才自己真正追求的吧,灵魂交融远比肉体欢愉更有回味。第二天醒来时,余淑恒痴痴望着还在熟睡的枕边人,如是想。
经过这一晚,她能感觉到,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更重了,他对自己也更温柔了。
就是不知道,在这条路上,自己还差宋妤有多远?
有时候,其实她很羡慕宋妤和周诗禾,羡慕她们被李恒主动追求。
如若李恒当时能主动追求自己,也许情况会大有不同。
但过去之事也只能想想,终究无法改变。就如佛家偈语:一饮一啄,莫非前定,兰因絮果,必有来因。
李恒懒床,等他睁开眼睛醒来时,太阳早已晒屁股了,拿过床头柜上的手表一看。
嚯,好家伙!
8:
有点迟,昨晚睡这么沉么?
他鼻子嗅一嗅,还能问嗅到淡淡的女人香,特别好闻。
起床穿鞋,下到一楼刚好碰见余淑恒在和田润娥在院子里晒被褥,应该是刚从水里洗出来,她们一人拿一头被子,拧干挤水,晾到长竹竿上。
“起来了。”看到他,余淑恒打招呼。
李恒来到她身边,顽皮地亲一下她耳垂,然后问对面的亲妈:“老妈,爸去哪了,我有点饿,什么时候吃饭?”
田润娥说:“你爸去了魏家段,和你大姑商量点事,要中午才能回来。我和淑恒已经吃过饭了,你自己去吃。”
“啊?你们吃过了?”李恒惊呼。
余淑恒微微一笑,用湿漉漉的手指在他脸上揩一揩,接着帮他规整一下没理清的领口:“妈妈逗你玩的,我们在等你,走吧,咱去吃饭。”
见余淑恒这样宠满崽,田润娥心里很高兴,不由更喜爱这位儿媳了。
早饭过后,准备进山的三人开始武装自己,穿厚底长筒雨靴、穿长袖,把身体手臂包的严严实实,以防止毒蛇、蜜蜂和松毛虫。
当然,这季节主要是防毒蛇。
后山很大,连绵起伏,挨着马路的一个半山头都是老李家的。由于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余淑恒这回稍微有了些经验,不用事事都要李恒看护打招呼,与他并排一条线,隔开三到五米往前推进。
走着走着,田润娥就不见了,一个人岔路去了另外的山头。
李恒和余淑恒也没管她,心知肚明她是想为两人腾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