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老抹布的意思,原本她是想在子衿、宋妤和肖涵之间中立的,但现在形势有了变化,她的首要目标当然是帮他看好家业。
如此做没有缘由,因为两人是一起长大的发小,这是一种外人很难理解的感情。
中午12点过,四人去了人大旁边的一家饭店,还把附近打工挣钱的柳黎也叫了过来。
5人落座,算是一个小型聚会。
把菜点完,待服务员离开,柳黎龇牙咧嘴问李恒:“大财主,你那公司还招人不?我毕业给你打工算了。”
李恒翻个白眼:“你要是进我公司,那你大学不是白读了?我若没记错,你的初心是进体制内的吧?”
柳黎拿点纸巾擦擦汗,怏怏地说:“唉,别提了,见惯了京城的繁华,让我回地方进体制,怕是很难适应。”
这话得到了肖凤的共鸣,“确实如此,我现在都有些两难,进体制?还是考研留校,或者出来挣钱?京城看着繁华,但没钱的话寸步难行。尤其是对我们这种乡下来的人非常不友好。”
宋妤搭话进来:“肖凤,你不是想出国留学的吗?”
说起这事,肖凤面色变得黯淡了几分:“大二本来是有机会的,但那出国名额被人半路截走了,我被刷了下来。”
柳黎离得近,也是头一次听说这事,“人家有背景。”
肖凤点头,不待其他人接话,她看向李恒,笑道:“我以后要是没地方混了,就来投奔你,到时候别嫌弃。”
李恒乐呵呵应承,同时讲:“堂堂北大高材生,怎么会没地方去呢?不过你要是能来帮我,我肯定十分乐意。”
菜上来了,啤酒上来了,众人开局先干一杯。
柳黎叠两块肉塞嘴里,大口咀嚼:“麻批的,我又分手了,老恒,我的爱情之路怎么这么坎坷?你经验丰富给我支一招啊。”
杨应文斜眼柳黎,数落道:“当着宋妤的面,你提这问题是不想活了吧?纯粹讨打。”
柳黎脖子猛地一缩,慌忙倒酒,一副老好人的样子望向宋妤:“罪过,无心冒犯,恕我有眼无珠,宋妤,这杯我自罚哈。”
宋妤面带笑容,看着柳黎把杯中酒喝完,问:“不是处得好好的么?怎么就分手?”
柳黎扯了扯衣兜,闷闷地讲:“我兜比狗舔过的还干净。有个本地的学长出手大方,还许诺毕业后娶她,这可是外来人直接一步到位定居京城啊,实在太有诱惑,然后我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姑娘被抢走了。我当时气不过,还学普希金去找人家决斗,结果文斗武斗都被人虐了,唉,然后我就认命了。”
李恒用胳膊肘他一下:“要不我们多喝点酒,借着酒气待会去找那人干一架。”
柳黎赶忙摆摆手:“那还是算了,这样的女人今天能抛弃我、明天就能抛弃别人,早点离开还是福气,不值得老夫子再动干戈。有这个力气,咱哥俩还不如多喝几杯酒。”
李恒提两瓶啤酒,一人面前放一瓶:“行,你能看开就好。来,咱们把这瓶一口干掉。”
“干就干,我还没怎么吹过瓶咧。”柳黎大嘴一张,吹起了瓶。
酒过三巡后,柳黎还提到了邹爱明,说暑假对方来洞口找他玩,还一起去了陈丽珺老家。
宋妤问:“你们老家挨着,丽珺如今和你还有联系没?”
柳黎摸着后脑回答:“虽然暑假我经常路过她家,时不时还在她家门槛下坐一会,但她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好久没音讯了。”
杨应文问:“笨死了,你就不能拐弯抹角问问她家里人?”
“问过,人家打哈哈敷衍我,我也不好意思打破砂锅问到底呀。”柳黎表示很受伤。
热热闹闹,东聊西聊,这顿饭5人吃了一个多小时才散。
杨应文和肖凤回了租房。
柳黎继续去打工。
李恒和宋妤回到北大,在校园里散起了步。
在安静的林荫道上,宋妤破天荒地主动牵他的手,无声无息往前迈着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