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在她耳边低语:“老师怕蛇?”
余淑恒右手尖掐了他脖子肉一把,用深邃黝黑的眸子盯着他,死死盯着他。
过去老半天,她才开口打趣:“我曾看过新闻,说一条蛇的毒素储备量是有限的,短时间内咬了两个人,应该耗干了吧!”
李恒没回应,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笑。
对视着,对视着,原本气场全开、占据绝对上风的余淑恒竟然慢慢露了颓势,最后脑袋一偏,心虚地望向了别处,败下阵来。
不败不行啊,某男人已经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她:什么叫生龙活虎!什么叫持续生命力!
“可能要下雨了,回车里。”僵持许久,见他故意一动不动,她最后选择妥协,如是出声。
“好嘞!”李恒跟打了胜仗似的,快乐地应一声,横抱着她回了奔驰车。
不过不是回前排,而是后排。
车门一关,李恒不管不顾,低头找到那张知性的红唇,沉浸式地亲昵了起来。
余淑恒双手搂住她脖子,同他缠绵着,也是动了情。
漫长的一吻过后,余淑恒用手抓住了他那只想要探进衣服的手,摇摇头说:“就到这,我不习惯车里。”
听闻,李恒很是尊重她,果断收回手,坐直身子问:“老师是什么时候从东京回来的?”
余淑恒说:“前天。”
李恒问:“王老师呢?”
余淑恒说:“她中午坐飞机去了京城,向王也报道去了。”
李恒错愕:“中午?”
余淑恒说:“对,3个小时前的飞机,现在应该已经和王也汇合了。”
说着,她右手撩下头发,揶揄问:“怎么,没见到润文那性感的身材,很失望?”
李恒翻翻白眼,身子躺下来,躺到她怀里说:“别拱火,不然今天我家法伺候。”
余淑恒笑看着他,双手如同抱婴儿一般抱着他,良久在他耳边呢喃:“我很喜欢你这样子。”
李恒问:“哪样?”
余淑恒说:“躺我怀里。”
李恒得意地翘起嘴巴。
余淑恒意会,浅尝辄止地、主动吻他了小会。
两分钟后,她从他嘴上离开,眼波盈盈问:“满足了吗?”
李恒露出赞赏的眼神:“有进步,恭喜你渡过了新手期。”
面膜相视,余淑恒付之一笑:“都被你占了那么多次便宜,我就算是一块木头,也学会了。”
李恒翻个身子,把脑袋对着她小腹,问:“在东京收获如何?”
余淑恒说:“收获很大。恒远资本在股市里的收益已经破了1。7亿美元。2亿美元指日可待。”
李恒算算时间,距离年底还有几个月,心道那时候才是最后的疯狂。
他又问:“老付和陈姐呢,怎么样了?”
余淑恒告诉道:“思雅身体恢复了一些,但药没停过,还是比较瘦,跟以前比还是差了很多。
老付的话,公司家里两头跑,忙得很。不过他现在精神状态好多了,偶尔还会开玩笑了。”
“那就好。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说不定陈姐这次把一生霉运全赶走了,能长命百岁。”李恒替他们高兴。
余淑恒嗯了一声:“嗯,希望如此,思雅确实受了很多苦。”
随后她想了想,问:“今年到哪里过年?”
李恒抬头:“过年还早呀,老师怎么问起了这个?”
互相凝望,余淑恒说出了心里话:“我想和你过年。”
去年,她本来在李家的,可为了避让肖涵,她去了王润文家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