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艳玲说:“他女朋友另有其人。”
刘艳琪很震惊:“这么美的女人,给他当情人?脑子进水了?”
刘艳玲纠正:“好好说话,你姐也脑子进过水。要是能给他当情人,复旦至少有一半女生愿意脑子进水。你以为是谁都能和他上床的?”
刘艳琪凌乱:“你还幻想过和他上床?”
刘艳玲伸手挽住妹妹胳膊:“真是少见多怪,哪个少女不怀春?我也不例外,以前做过好多次春梦。”
说完,刘艳玲问:“还有信心?”
刘艳琪皱眉拿自己和她们对比一番,最后比较沮丧:“我不如她们。呵!你这姐姐真是合格,我才上大学第一天,就给我找了两座高山。
早知道李恒有这么漂亮的情人,我就不来复旦大学了,在其它学校称王称霸多快乐。”
刘艳玲高兴说:“你这是在初中高中称霸太久了,我让你见见世面。再者说了,你还是有机会给他当女人滴。”
听到这荒唐话,刘艳琪很是懵逼,顿时气得用手指指着姐姐额头:“刘艳玲!你疯了是不是?
你发什么神经?
要我当他女人?我要是把这话告诉爸妈,你信不信,爸爸把你脑壳拧下来?”
刘艳玲没生气,反而笑:“小姑娘眼皮浅了吧,你知道爱上李恒的女人,都是一些什么人吗?
其他的不说,光那余淑恒老师,长相气质也能完胜你,家庭背景更是牛逼到天上去了。你真以为你有机会?
假如能当他女人,就等于端上了金饭碗,这辈子可以少奋斗30年。我们家也跟着上升几个台阶。”
刘艳琪生气喊:“闭嘴!要当你自己去当,再说我跟你绝交。”
“好啦好啦,别生气了。我想当他女人也没机会,长得没你好,还不是完璧之身。”刘艳玲一脸笑。
刘艳琪惊讶:“你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了?”
刘艳玲张开手指,说:“头一回不是男人。”
刘艳琪久久无语,最后只说了两个字:“真贱。”
刘艳玲挺挺胸口:“别站着说话不腰疼,我要是有你这条件,我也会一直缠着李恒。”
刘艳琪嘴都气歪了,“你就是个奇葩。在家骗我来复旦,现在还唆使我去当他女人。
其实就是想让我完成你没完成的心愿吧,以后好天天看到他吧?”
刘艳玲很坦荡:“我确实有些变态,性格有些扭曲。之所以唆使你来复旦,纯粹觉得李恒的遗传基因应该能改变我们家的后代,不论是长相气质、还是才华。
但除了这个外,最主要的还是想替爸妈出口气,爸妈在家族里长期被大伯二伯他们压的抬不起头,只生两个女儿又怎么了?没有儿子又怎么了?要是有李恒这层关系,立马就能翻身。
这社会我研究过了,像我们这种家庭一般的女人想靠自己翻盘很难;但如果足够漂亮,找一个有能力的男人,大伯二伯他们区区一个副处级和一个正科级干部,在李恒面前大话都不敢说一句。
另外,至于当他女人一事,我也不是骗你,至少我知道有两个很美的女人暗恋他,但不敢表露出来。同时,给他当情人,孩子还能姓刘,能为咱们家续香火。”
刘艳琪问:“你真是这么想的?”
刘艳玲说:“你自己回忆一下爸妈情况。在村里和别人闹矛盾时,别人开口闭口骂他们绝户,妈妈气得不会还嘴,只会偷偷躲起来哭。
在和大伯二伯他们年节聚餐时,他们有正眼瞧过咱爸妈吗?这也是我从小就拽着你努力读书的原因,要争口气。
但看到李恒,我就有些魔障了。大一那时候经常想,我要是有晓竹漂亮,我就争取一把。”
刘艳琪说:“替爸妈争口气,我一直在做,这是我最大的梦想。但女人要自爱。”
刘艳玲没反驳,只是讲:“5年后,你要是觉得光靠努力能改变命运、压倒大伯他们,我会为今天道歉。”
刘艳琪:“……”
…。。
另一边,庐山村巷子口。
迎面撞上四女,李恒停下脚步问:“你们这是去哪?”
见他衣服有点皱,麦穗走过来用手指帮他衬了衬衣摆,柔柔地说:“新学期,我们去老李饭庄参加寝室聚餐,你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