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教室门,同讲台上的教授笑一笑后,随后看向麦穗。
麦穗意会,在全班师生的注视下,脸红红地站起身,走了出来。
楼道拐角。
李恒问:「昨晚你在哪过的夜?」
麦穗说:「寝室。」
李恒问:「没回庐山村么?」
麦穗说:「有回,看到你留的纸条了,后面又和宁宁回了宿舍。」
李恒点头,道:「我下午要去东京办点事,可能得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陪你。」
麦穗柔声说:「好。你到外面要照顾好自己,不用担心我安危,我一直和宁宁、曼宁在一块。」
李恒瞟眼四周,忽地提要求:「亲我一口。」
麦穗有点儿蒙,四目相视一会,她最后望了望四周,随即上半身前倾、快速在他嘴角蜻蜓点水一下。
亲完,她退回原来位置,只感觉全身都在发烫。
见她这幅样子,李恒笑得很是开心,道:「那我走了,你回教室上课吧。」
麦穗轻嗯一声。
他转身走人。她没动,看著他。
只是才走出四五步,李恒又停下脚步,返身问:「诗禾同志去了哪?」
麦穗摇头。
李恒诧异:「她连你都没告诉么?这么警惕?」
麦穗依旧摇头,想了想又开口说:「我也没问她。」
李恒问:「她走多久了?」
麦穗回答:「她10月初向学校请了一次假,5天。后面又回来上课,这次是前天早上走的,去多久我也不知道。」
李恒思索许久,问:「是不是出国参加钢琴比赛了?」
麦穗柔媚一笑,反问:「既然这么在乎她,为什么不亲自去找她?」
得咧,这小娘子今天很调皮啊,看来需要龙鞭收拾喽,竟然打趣自己了。
李恒问:「和谁走的?」
麦穗两眼望向天花板,「无可奉告。」
李恒嘴角抽一下,走近两步:「看来对你男人很有意见啊。」
这时从下面二楼上来一波学生,男男女女都有,两人停止交谈。
原本热热闹闹的学生,见到李恒和麦穗时,也同样没了声,随后都踮起脚尖,轻手轻脚加速离开了。
走到三楼时,还有一个很小的女声隐隐传来:「妈呀!那是传说中的李恒学长耶,超级帅,我好紧张——」
麦穗显然听到了,偏头瞅著他的面孔,温柔笑。
李恒白她一眼,「帮我留意下诗禾的动静——」
麦穗罕见地打断他的话:「你昨天去安慰肖涵我能理解,为什么要先去东京安抚余老师,而把诗禾放在最后?」
闻言,李恒有些吃惊,过了好一会才解释:「去东京,除了见余老师外,我还有别的事。而且——」
他顿了顿,继续从心讲:「而且就算没有其他的事,我也会先去见余老师,因为到目前为止,我欠余老师更多。另外——」
说到另外,李恒又靠近一步,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得见的声音说:「诗禾和余老师不同,两人性格迥异。我现在去余老师那,能达到理想的效果。
如果我跑去国外找诗禾,她不一定会搭理我,她是一个很骄傲的人,现在正处于梳理感情的冷静期,注定了我做任何事情都会无功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