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意外,周姑娘竟然坐在表演嘉宾席位上,看来她今晚有演出啊。
思绪到这,李恒问女领导:「老师,周诗禾今晚有钢琴表演吗?」
女领导说:「有,第一个节目就是她的,《雨的印记》弹奏的特别精彩。可惜你来晚了。」
李恒愣了愣,弹奏的《雨的印记》?
他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周姑娘会在这种场合弹这首具有特别意义的曲子?
他忍不住自作多情的想:诗禾同志是在弹给自己听的么?难道其中隐藏有什么奥秘?
那真是遗憾,自己来晚了。
一晚上,心头全是《雨的印记》这几个字眼,脑壳嗡嗡地闹,接下来十多个节目到底表演了些什么,他都没啥印象,一直这样迷迷糊糊熬到散场。
跟随众人拍完手掌,李恒也打算退场。
路过周诗禾身边时,他道:「一起走?」
在人前,周诗禾没有落他面子,安静说好。
由于坐在相辉堂前面,等到两人出来时,外面早已不复刚才的繁华,外面校园小路一眼望去都是离去的背影和雨伞,天空飘雨了。
李恒问:「你带伞了没?」
周诗禾有些纠结,包里常备了一把伞,可一想到前段时间两人共打一把伞时,他在半路亲吻自己的画面,她不知道该不该说「带了」?
李恒暗暗观察她表情,顿时心里有数,道:「那我们再等等麦穗。」
周诗禾扫他眼,小声嗯一下。
等待最是煎熬,尤其是两个最熟悉的人却偏偏无话可说,李恒好几次都是欲言又止,最后只能仰头望向漆黑如墨的夜空,「天气真好,又下雨了。」
对于他的搭话,周诗禾没甚反应。
李恒右手叉叉腰,自顾自道:「哎,年纪大了,追女孩子的本事生疏了——
额,好像我当年也没这个本事,都是女孩子追的我。现在这个追了快两年,腿都追断了,结果还不愿意拿伞出来。诗禾同志,你帮我出个招呗,该怎么抱得美人归?事后我重重有赏。」
周诗禾灵巧的小嘴儿微微嘟一下,静了静,偏头看向别处。
又等了一会,李恒忽地用右手肘她一下手臂,道:「你就委屈一下自己吧,栽我手里得了。」
听闻,周诗禾从包里拿出一把伞,撑开,走在了雨里。
嘿,说好的等麦穗呢,结果这周大王不讲信用啊,竟然半途开溜。
李恒追上去,钻伞下说:「追老婆要大度,你去哪我都顺路。不论东南西北,请捎我一程。」
没跑掉,周诗禾无语地停在原地,静静地盯著他眼睛瞅了半晌说:「你的脸皮比以前更厚了。
李恒伸个懒腰,呼呼地问:「是好事,还是坏事?」
周诗禾深吸一口气,把伞递到他跟前:表示他个子高,他来打伞。
看吧,脸皮厚还是有收获滴,李恒高兴接过伞,把伞盖分一半给她:「等有时间,再弹一遍《雨的印记》给我听啊,我今晚有事,回来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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