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问:「二姐反对?」
李兰扫一眼陈子衿:「不是反对,而是我邀请了王也和王润文老师一起来。」
李恒道:「我和宋妤说了,她也会来提前来京城。」
李兰面露不解:「你这是找死。」
李恒道:「昭仪目前一直站队涵涵,可涵涵不是一个本分的人,我也是没办法。」
李兰敏锐问:「你想压制肖涵?把黄昭仪拉到宋妤这边?以保证宋妤将来在李家的地位?」
李恒摇摇头:「没,你想多了,涵涵也是我媳妇,我压制她干什么?纯粹是不想给她太多作妖的机会,要不然将来宋妤会被她坑死的。」
想起前世的种种情况,到了30岁以后,宋妤和子衿经常被腹黑媳妇坑得不要不要的。
就比如他那几千万银行存款,李恒一直没弄明白腹黑媳妇在背后是通过什么手段「压制」的子衿和宋好,导致两女很有骨气,郑重表态不会要李家财产。
如果单是宋妤还好讲,毕竟她无儿无女,自己在北大教书的工资也不错,一个人过得有滋有味,性子又佛系,对钱财没欲望完全能理解。
但子衿不同啊,她可是为李恒生了一儿一女的,竟然也被肖涵给成功「遏制」住了对财富的渴望,这中间多多少少透著点不同寻常。
可别忘了,子衿和肖涵还是世仇来著,从初中就开始结怨了的。
老弟口中的肖涵和自己认知中的肖涵差不多,李兰问:「那黄昭仪你——?」
李恒道:「我希望昭仪站在宋妤和涵涵中间,可以适当偏袒涵涵,但不能偏袒太多。」
李兰琢磨片刻,稍后明白过来了,「你这是希望宋妤和肖涵达成和解,再结合黄昭仪,将来好应对余老师或周诗禾?」
李恒没否认。
别看余老师现在无比迁就自己,可却无声中牢牢把控著自己在写作上、音乐上和恒远投资的权益,这何尝不是默默在攒劲?如果将来这位想翻脸,就算自己再宠爱宋妤,也会被分分钟掀翻。
余老师如此,内里更加强势的周姑娘只会更加恐怖。
女人嘛,都是善变的动物。思来想去,他得为宋妤和腹黑媳妇上一道保险栓才行,将来就算自己哪天又被雷给劈死了,好歹还能保证她们能生存下去。
之所以选择黄昭仪当缓冲地带,一是她身份合适,二是性子好,三是自己也没了其她人选。
至于子衿,本就和宋妤关系亲密,是天然联盟。
他的构想是:将来王也要去闯荡房地产的,他在房地产的积累就是为子衿和她后代做准备。
王老师的话,他还没想好,得再另行良机。
最后就是麦穗,老实讲,李恒不担心麦穗会被欺负,无论是宋妤,还是余老师,或是周诗禾,不管谁将来一家独大,都会对麦穗照顾有加。
唯一要担心的是腹黑媳妇。这笑面虎可不会跟你讲情面的,几女中,如果有谁上位能对麦穗下得了手的话,非她莫属。
好吧,如果腹黑媳妇一家独大,别说麦穗了,其她女人都得遭殃。怕是到得最后面,连黄昭仪都有被过河拆桥的风险。
如此腹诽涵涵,不是李恒有被迫妄想症,而是他上辈子的人生经历告诉他的。
在前生,假若结婚前子衿最不甘心、找茬最多;那结婚后,基本都是腹黑媳妇在找子衿和宋妤的茬,常常弄得两女疲于应付。
而最无语的是,就算肖涵不断找两女的茬,可在面对成熟的麦穗时,子衿和宋妤却罕见地充当了肖涵的打手。
咋说咧,这「打手」一说不是无的放矢,而是真实存在的。
因为涵涵和他定居在羊城,离京城较远,基本都是她远程出主意,教宋妤和子衿该怎么做?该怎么防范麦穗?
有两次,李恒不小心听到肖涵通过电话出谋划策,教京城的两女该怎么让麦穗死心。
被发现后,肖涵脸不心不跳地矢口否认,说压根没有这事啦,本美人最爱自家老公啦——哎哟,现在突然有点想了,李先生,您抱我去卧室嘛——
每每经过床上一番活动,李恒就识趣地不再去过问关于麦穗的事——
总之一句话,在人性弱点上:肖涵能把他和子衿、宋妤拿捏的死死的。
想到余老师和周诗禾的恐怖背景,李兰就算智计再过人,也有种无力感,稍后说:「明天我要去和应文吃饭,王也和王润文也在,你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