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涵察觉到了这一现象,但勾著嘴角没太在意。
因为她太清楚自家honey的喜好了,独爱大美人嘛,这三瓜两枣可入不了眼的。
她一边上课,一边愉快地想:你们看吧,看吧,多看点,昨晚这男人趴我身上四五个小时,哎!本美人都累死了都…
晚饭在学校食堂吃的,朴实无华,李恒没有像过去那般高调秀恩爱,不徐不疾把一盆饭菜塞进肚子里后,他看看手表说:
「不太早了,媳妇,我就先回去了。下个周末我再过来陪你。」
肖涵这两天完全沉浸在两人的幸福世界中,本来是有些不舍的,可听到最后半句话,心情又说了开阔起来。
她嫣然一笑说:「好,我送您到校门口。」
李恒起身。两人肩并肩走著,没多久就出了校门。
他停下脚步,说:「你先回学校,不然我不放心。」
肖涵知道自家honey的性子,亲昵地抱抱他,稍后转身进了校门。
公交车上,李恒一直在眯眼睡,当路过杨浦中心地带时,他忽地睁开眼睛瞅了瞅琴行,当初自己可还在这里学过钢琴来著,如今陈思雅却在东京大病一场,一只脚差点踏进鬼门关,至今未痊愈。物是人非,真是令人唏嘘歙。
回到庐山村,李恒发现所有小楼都是漆黑一片。
麦穗和诗禾都不在家么?
李恒嘀咕著回到自个家,在二楼茶几上瞄到了一张纸条。
他走过去查看内容,上面写:寝室有同学要出国留学,我和诗禾回寝室了,今晚不回来住,你照顾好自己。
怕他会错意,纸条上还留有日期,是今天傍晚时分写的。
在这年头的复旦大学,出国留学是一种热潮,他已经见怪不怪了,收掉纸条,简单洗漱一番,就去了书房。
开始一复一日的自我充电。
冬去春来,时间从指缝中悄悄溜走,不知不觉过了一个月。
已然是4月8号。
这天傍晚,麦穗、周诗禾、孙曼宁和叶宁正在26号小楼沙发上看电视时,茶几上的座机突兀响了:「叮铃铃…」
「叮铃铃…」
几声过后,孙曼宁和叶宁看看麦穗,又看看周诗禾,前者催促问:「你们不接电话?」
麦穗和周诗禾对视一眼,麦穗伸手主动把座机挪到闺蜜跟前,仿佛在说:现阶段,你比我更需要存在感周诗禾矜持片刻,最后还是拿起听筒,放耳边轻言细语说:「你好。」
「我家先生在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不是肖涵是谁?
周诗禾瞧眼听筒,扫一眼淋浴间:「他在洗澡。」
肖涵清清嗓子问:「他进去多久了?」
周诗禾回答:「刚进入不久。」
「哦,这样呀。」
肖涵哦一声,下一秒脆生生说:「请麻烦你转告一下我家先生,就说他老婆怀孕了,谢…」怀孕?周诗禾整个人僵在那,脑壳顿时死机,谢后面的话她是一个都没听清。
不止周大王如此,麦穗同样呆住了。
孙曼宁和叶宁齐齐嘴巴大张,吃惊地能塞下一个鹅蛋。
肖涵的短短一句话,像有魔力一般,霎时把二楼客厅给冻结了,把四女冻成了冰雕。
刹那间,之前还热热闹闹的屋子里变得冷寂无比!
ps:医生说我脊椎侧弯了一些,这两天在针灸推拿治疗,哎,我好痛恨40岁啊,好想回到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