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著周诗禾和沈心隔空对视,麦穗也好,孙曼宁和叶宁也罢,哪怕是小姑,都被这种严肃的气场和情绪给控场了,都失了声,都坐著一动不动,看著她们。
这时这刻,麦穗她们没人敢说话,没人敢提前离开,没人敢打破这种僵局,就是这么的怪异。周母刚刚本欲要开口的,但看到女儿这么雷厉风行,顿时轻笑出了声。
这一声轻笑,有些欢快,有些揶揄,更有些酣畅淋漓,也把二楼客厅冻结的时间和空间给解冻了。周母抢在沈心前面开口,笑说:「小恒,被针扎一下没事,妈妈小时候缝衣服也经常被扎,你别用嘴吸,对你身体不好。」
瞧瞧这话说的,既表达了对李恒的关心,也用一口一个妈再次有力地给沈心来一刀,好似在说:你沈心别一口一个女婿的叫著,他是我女婿。
母女俩此时一个动硬刀子,一个动软刀子,双刀合璧,双刀前后夹击,配合十分默契。
现场亲眼目睹火花四射的场景,叶宁吓得冷汗直流,双腿发软,都暗暗吸口冷气:我个妈妈耶!我个娘亲咧!诗禾这么凶残的吗?还好还好!过去我们真的没敢在诗禾这太岁头上动土,要不然真是死字都不晓得是怎么写的。
别说这二货了,就算麦穗也是看的心有余悸啊,双手攥了攥裤口,手心都冒汗了,她忽然有些后怕和庆幸。
后怕是:最近她经常拿和李恒过夜的言语调侃闺蜜,报复闺蜜死后要独霸李恒一事,一天比一天猖獗,且乐此不疲。
庆幸是:诗禾没跟她计较,大多时间只是一笑而过,最多是吃味时嘟一下嘴。
麦穗思忖:若是诗禾拿出现在这种对抗沈阿姨的犀利来攻击自己,自己估计连一个回合都招架不住吧,太降维打击了。
也不知道宋妤去年端午节是怎么和诗禾对付的?
光想想那种场面就害怕。
可能,可能佛系的宋妤也有另一面吧,有自己不知道的一面,要不然怎么能抗衡这样的诗禾而不落下风麦穗如是想著,再次觉得自己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那就是没有去和几女争,没有去掺和这场感情夺位大戏。
客厅发生的事情,李恒心知肚明是怎么一回事,如今他是真正感受到了什么叫痛并快乐著。快乐是,诗禾的心意令他非常非常有成就感,成就感爆棚!!
痛是,这可是周母和沈心同志啊,这可是周家和余家啊,在这种家庭之间反复横跳,他一个不好就是玩火自焚。
老实讲,他刚才吸吮诗禾手指,有真心疼爱的成分,也有故意的心思在里头。
过去沈心同志太过强势了,余老师又掌控著他财富的半壁江山,如果继续如此下去,他将来很可能会受制于人。因此,他内心并不想余老师一家独大。
所以才这样做。
这样做,不是他不珍惜余老师,而是控场,是力图在风雨飘摇中找到主动权,帮余家找一个制衡的对手,稳住局面,以便将来好迎娶宋妤。
嗯…咋讲呢,这样做,毕业之前他是对不住余老师的,但人生才开始嘛,后面他会想办法给余老师找补。目前最重要的是不能让某一家独大,变相限制了自己的自由。
生怕沈心回怼导致局面一发不可收拾,李恒适合松开周诗禾的手指,笑嗬嗬回应周母:「妈妈,没事,我身体好著呢,我小时候经常这样做的。」
接著,他话锋一转,扭头看向沈心,同样亲切说叨:「妈妈,我想起一件事,可能要你帮忙。」前脚才喊林薇妈妈,后脚又喊沈心妈妈,在座的人都对他的厚脸皮佩服得五体投地。
孙曼宁心里吐槽:妈的!做渣男也是一件极为难的事,既要才华横溢,还要长相俊美,还要口甜,还要龙鞭够大,还要脸皮足够厚、会左右逢源,这些个玩意少一样都做不了极品渣男,哎!这样的渣男才是人世间的金字塔呀,让其撮一下,保准能哼哼卿卿回味半个月。
当著众人的面,沈心很给女婿面子,笑著说好。
随即李恒站起身,跟麦穗和周诗禾、以及周母打声招呼后,就带著沈心离开了。
不离开不行哇!照这形势,照她们的强势性格,再呆下去非得打起来不可。
两人一走,麦穗和孙曼宁、叶宁互相瞅瞅,也纷纷找了个理由离开了27号小楼。不过她们并没有回26号小楼,而是去了图书馆看书。
瞬间客厅中只剩下了林薇、周诗禾和小姑三人。
小姑感觉这对母女俩有话要谈,站了起来说:「嫂子,我先去办点事,晚上再来找你和诗禾。」林薇点头,母女俩亲自送小姑子到门口。
目送小姑子走远,母女俩再次回到二楼,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