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刻,他用右手拍下额头,让自己的心静下来,然后就是等。
这一等就是十多分钟。
余淑恒做完最后一个动作,擡起头瞅瞅他,「小弟弟,你怎么来了?」
听到她还有闲情逸致调侃自己「小弟弟」,李恒悬著的心落了一半,暗忖没生气就好。
从之前的种种迹象来分析,在和周姑娘的对垒中,余老师应该是落了下风的。
要不然他也不会巴巴地摸过来想要安慰她咧。
李恒张口就来,「我算了一卦,今晚陪夫人睡能避险避祸,所以就来了啊。」
余淑恒微微一笑:「天灾?还是人祸?」
李恒道:「天灾。」
余淑恒问:「确定?」
李恒猛点头:「当然确定。有老婆你在,我这辈子都不会有人祸。」
余淑恒站起身,伸个懒腰说:「嘴还一如既往的甜,是怕我跑了?」
李恒笑嗬嗬道:「跑?你能往哪里跑?地球是圆的,往南往北,往东往西,最后还是得跑回我怀里来。说著,李恒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坐自己怀里来。
余淑恒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会,果真走了过来,不过没坐他怀里,而是坐他身边。
她问:「你洗过澡了?我这边可是没你换洗衣服的。」
李恒回答:「嗯,中午洗了的。」
余淑恒又问:「今晚不写作?」
余淑恒面颊微醺,撇某个地方一眼,然后进了洗漱间,洗澡去了。
说话算话,这个晚上,李恒哪都没去,真在25号小楼过夜。
这个晚上,余淑恒修为上升了,沉浸在天地灵液的快乐中忘了神,直到下半夜才疲惫不堪地睡去。这个晚上,麦穗没等到自己男人回来,于是留下了魏晓竹陪自己。
当时针指向凌晨时分,魏晓竹忍不住问她:「李恒…李恒经常在对门留宿?」
麦穗回答:「不多,偶尔一次。」
魏晓竹目光透过窗户,看向对面漆黑如墨的小楼,不知道在想什么?
麦穗用余光观察好友,撅了獗嘴,稍后拉起她说:「我们去隔壁吧,诗禾应该还没睡。」
魏晓竹好奇:「你怎么知道她没睡?」
麦穗神秘一笑:「我们来打个赌。」
魏晓竹问:「什么赌?」
麦穗俏皮捉弄说:「若是诗禾睡了,我把我男人借你睡一晚;若是诗禾还没睡,你陪我男人睡三晚,如何?」
魏晓竹红唇张了张,欲言又止,好气又好笑的表情中还夹杂一丝慌乱。
魏晓竹沉默如水,麦穗盯著她眼睛。
两女一时谁也没开口说话。
过去许久,魏晓竹泄气问:「有这么明显吗?」
麦穗戏谑说:「我本来不想点破的,可你馋我男人也太明显了哎,我再装下去都是侮辱咱们俩的智商了。」
魏晓竹脸红红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头往左偏,不敢和好友对视:「你什么时候知道的?」麦穗一脸看戏地歪头打量她,好整以暇说:「这种事我哪记得清,但应该发现很久了。」
魏晓竹深吸一口气,又问:「诗禾呢,她也知道吗?」
闻言,麦穗轻笑出声:「她可比我们聪明多了,要不然哪敢争李家女主人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