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闺蜜打趣,余淑恒微笑说:「做丫鬟就要有做丫鬟的觉悟,我和你家少爷恩爱的时候,少插嘴,少吃味,不然沉潭处理。」
「啧啧!」
王润文啧啧一声,开启冷嘲热讽模式:「还在做少夫人美梦呢,我看宋妤现在遥遥领先。」再次听到这种言论,余淑恒不由想到了周诗禾的那番说辞,沉默片刻问:「你也觉得我没戏了?」「也?」
王润文追问:「还有谁说过?」
余淑恒没隐瞒:「周诗禾。」
王润文嗤笑一声,「对方这手牌打得不错,挑拨离间的时机和火候拿捏到位,恰到好处。
看来这周诗禾不是善茬,在人心把握方面,你远远不如人家,你该好好学学。」
余淑恒不置可否,而是问:「如果我们没有这层关系,我和宋妤,你会支持谁?」
听到这话,王润文收起了玩闹之心,认真说:「如若你不是我闺蜜,我站队宋妤。」
余淑恒问:「理由?」
王润文回答,「两个。一是宋妤心地善良,有气量,不会吃人,我们这些做偏房的,不用时刻担心会被赶走、或者被摆上桌。
二是,宋妤家世一般,不具备随时碾压我们的实力,大家都有安全感,自然愿意支持她。」余淑恒再次沉默。
看到好闺蜜如此,王润文终究不忍心,提醒说:「你走怀柔路线是对的,但这条路你天然比不过宋妤。因为宋妤更得宠,因为你来自势大的余家,大伙内心都提防著你。包括他。」
余淑恒凝视她。
王润文斜眼挑了下眉毛:「我要是你,就刚柔并济,这方面学学周诗禾,该硬的时候要硬。他身边不缺乖顺的女人,在这方面陈子矜和麦穗是极致,你的出身天生赋予你放不下身段做到她们那种程度。
所以,我的想法是,保持自己的人格魅力。」
余淑恒清雅一笑,感慨说:「润文长大了,可惜长相在他的女人里不出挑,要不然我支持你上位。」「你少说风凉话。」
王润文骂一句,翘起二郎腿讥笑:「我就算相貌不如你们,但将来他上我床的次数,说不定会仅次于麦穗。」
余淑恒上上下下打量著她,许久才收回目光:「注意分寸,我不希望他成为第二个赵菁丈夫。」王润文歪头,瞅著她:「哟,真是痴情种,到这时候了还护著他。」
余淑恒伸个懒腰:「他是我丈夫,我不护著他,我护著谁?」
王润文撇嘴:「就你会讨好卖乖,说得他不是我男人一样。
现如今他是我在这世界上唯一的心里寄托,我难道还能害了他不成?」
回想起润文的不幸家庭,余淑恒难得没怼回去,而是说:「咱们姐妹好久没一起大块吃肉大碗喝酒了,今晚重温一下大学生活。」
「舍命陪君子,不醉不归。」王润文对喝酒一事跃跃欲试。
另一边。
余淑恒和王润文离开后,医院除了陈家人和李家人,就只剩下了宋妤。
送完人回来,李恒再次踏进房间时,子衿正在给孩子喂奶,宋妤和李兰陪在旁边聊天。
另外还有一女护士守候在一边。
不过第一天产妇一般没有母乳喂养,只是让孩子练练口。
这不,没一会儿,吃了个空气的孩子大哭起来。这时田润娥赶忙把手里的奶瓶递过去。
奶瓶里面只有20毫升牛奶,但刚出生的孩子一次最多能喝10毫升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