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端午节,周诗禾就当她面亲过这男人,她早有心理准备。
所以,如果只是接吻的程度,那对宋妤而言,根本就没有任何杀伤力好吧。
李恒眉毛往上挑了挑,「那还能咋样?」
宋妤笑问:「是你不想?还是她不让?」
李恒:。………。…」
宋妤沉思一会,又问:「周诗禾跟你的条件,是不是要你明媒正娶?」
李恒没做声,瞅著她。
心想:老婆同志,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聪明?显得老子好蠢啊。
宋妤仿佛读懂了他的眼神,解释说:「在静安寺,我曾偶然窥探到周诗禾的真实内心,这并不难猜。」原来如此,李恒把这个信息点记住,却识趣地没问下去。
宋妤说:「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和你说这些吗?」
李恒摇头。
宋妤从他怀里出来,继续不疾不徐往前走,过一会说:「女人的直觉告诉我,今天余老师对我的心态产生了变化。
我为此思索了小半天才得出前因后果,应该是我们订亲一事,刺激到了余老师。我们毕业后就结婚是她最不希望看到的。」
说完,宋妤一脸担忧地盯著他眼睛。
她是真担忧,担忧余老师的破坏力。
她假设想过:假若到时候余老师气不过,联手周诗禾搞破坏,她是一点办法都没用。就算有黄昭仪帮忙都没用。
「没事。」李恒再度牵手她,带著她往附近的小吃街走。
虽然他没过多解释和安慰什么,但这男人用行动给了她安心。
随后宋妤不再提其她人,安静地跟在他后面,在小吃街东逛西逛,品尝各种美食。
这是两人最闲暇时时光,也是两人最开心的时光。
晚上。
李恒和宋妤陪夜。
陈子矜初为人母,抱孩子、喂奶、换尿片和穿衣服什么的都不专业,可看到李恒那娴熟的动作,她惊呆了。
别说她,宋妤同样惊呆了。
陈子矜嫣然问:「老公,你是不是偷偷跟人专门学过?」
李恒心道:老子上辈子4个孩子,基本都是自己一把屎一把尿抱大的,如今重操旧业还不是手到擒来嘛。他张嘴就来:「我比较喜欢孩子啊,自从得知你怀孕后,我就一直有留意这方面,怎么样?我这当爸爸的合格不?」
陈子矜笑吟吟说:「合格。」
李恒道:「这个月你们母女的一切事宜我都包了,你好好坐月子就行。」
陈子矜高兴说:「好。」
宋妤坐在另一张床上,默默地听著两人对话,心里替子衿感到高兴,子衿如今也算是苦尽甘来了。这个夜晚,陈子矜果真没怎么动手。好吧,是李恒不让她动。
倒水啊,泡牛奶啊,都是李恒在忙上忙下,忙完之后还会兴致勃勃地唱儿歌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