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不情愿了,辩驳:「哪是一类人了?」
王润文挤出两个字:「风流。」
李恒翻翻白眼,悠悠地开口:「他爸爸靠钱砸,有钱就有情人,床伴关系全靠金钱维系;王老师,你跟我是为了钱吗?」
他故意把「老师」二字咬的比较重。
王润文偏头过来,似笑非笑看著他眼睛说:「我倒不是为了钱,而是图你人,你今晚能不能让我开心一晚?」
李恒:。……。…」
稍后他附耳说:「手到擒来的事,你等著。」
说罢,他越过她,走人。
留下王润文在原地,脸颊微微发烫,还有一些无法言说的羞耻和幻想憧憬。
晚上回到家,王润文洗了澡,接著精心打扮一番,最后来到男人卧室门口,踟蹰片刻后,她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此时李恒正坐在床头看书,见她这副模样,瞬间心领神会地合拢书本,待王润文来到床前时,双手一抄,抱她上床,翻身压了过去。
一夜过去。
次日清晨,王润文缓缓睁开眼睛,一眼就看到了窗前站立的身影。
呆呆地望了会男人背部,某一刻,她悄无声息下床,从背后紧紧抱住他。
李恒低声问:「什么时候醒的?」
王润文把头贴著他背心,「刚刚不久,你呢?」
李恒擡起左手腕看下表,「20来分钟了。」
王润文问:「你一直站在这?」
「嗯。」
李恒嗯一声,道:「怕你醒来看不到我会心慌,就站这喽。」
回想起昨晚他手指翩翩起舞的场景,王润文内心再次悸动不已,忽然问:「你也是用这种方式对付淑恒?」
李恒干笑两声,没做答。
早饭过后,两人各自骑一辆自行车往西边郊区赶。
前后差不多花了一个半小时才登上半山腰,来到一座孤坟前。
看著长满杂草的坟堆,王润文眼睛一下子湿润了,随即手持割草刀,默默清理杂草和枯枝败叶。李恒也没停歇,用锄头帮坟堆添新土,把坟尾的兔子洞填埋,干活过程中两人没怎么交谈,却十分和谐做完这一切,王润文跪在坟头,开始烧香烧纸,嘴里一直在碎碎念著,告诉另一世界的妈妈,她带男人回来了。
李恒也在坟前行了三跪三拜大礼,然后就旁边警惕香火,生怕造祸引起火灾。
一年没回来,王润文今天有很多话要和母亲说。
这不,她一唠叨就是半个小时,好在平安落地,没有山风,没有火灾。
中午时分,他们回到了市区。
王润文说:「我想去一中走走,你去不去?」
李恒知道她想去会会医生和主任妻子,于是识趣地说:「我要打几个电话,下午还打算补个觉,咱们晚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