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乐嗬嗬点头:「行吧,称呼只是一种形式,随便你喊。」
刘蓓立即开溜。
待人一走,余淑恒右手撩下头发,解释:「她平时都喊我余小姐,喊你李先生的话,这样咱们更搭。」进到屋里,他把稿子交给对方,「后面还有15万字,目前在香江。」
余淑恒接过稿子,才在不经意间问:「林薇病情如何?」
「尚可。第一阶段治疗效果还不错,达到预期。」李恒如实回答。
余淑恒又问:「诗禾什么时候有空回来?咱们第二张纯音乐专辑已经拖得太久了。」
李恒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讲:「至少还得半个月,她说下次回来就会和我们把最后两首曲子录制完。」余淑恒给他倒一杯茶,「难为她还记得这事,有心了。」
李恒接过茶,慢慢喝著,没搭这话。
余淑恒也不在乎,挨著他坐好,然后读著稿页,悠然自得进入了书中世界。
李恒没去打扰,赶一天路累了,在一旁假寐,后面竞然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时,已是深夜。
他旁边还睡著一个人,不是余老师是谁?
此时沙发是合拢的,余淑恒跟他一块躺在沙发上休息。
李恒有些哭笑不得,横抱起她进卧室。
刚平放好,余淑恒就呓语出声,「我睡得正香,小男人你干嘛把我惊醒。」
李恒笑著道:「那就重新再睡。」
闻言,余淑恒徐徐睁开眼睛,深邃的瞳孔散发著黝黑的光,糯糯地说:「上来。」
李恒眨巴眼,明知故问:「上哪?」
余淑恒重复说:「小弟弟,上来。」
李恒侧头,目光在她身体上来回扫视,「是这不?」
余淑恒伸手,圈住他的脖子,嗯一声。
李恒翻过身,如约而至。
忙活一会,李恒问:「为什么突然动情了?」
余淑恒眼波盈盈,好半晌才在窒息的愉悦中抽空回答:「到年岁了吧。」
一夜过去,又是一个好晴天。
清晨,李恒回到26号小楼时,麦穗还没回来。
没过多久,孙曼宁提著一些早餐找来了,第一句话就是:「哇靠!你昨夜真在余老师房间呀?」李恒丢一句:「我们是合法的,你大惊小怪什么?」
「呸!合法个屁,你才21岁,还没到办结婚证的年纪呢。」孙曼宁吐槽。
李恒右手在她脑袋上敲一下,然后问:「毕业想去哪?」
孙曼宁说:「你这问题好蠢,麦穗保研留校,我有副校长的关系,自然也保研留校咯。你那么多女人要照顾,一旦你不在的时候,老娘还能和她做个伴,不至于让她孤单。」
李恒竖起大拇指:「你是天下最好的姐妹。」
「我当然是,但麦穗不是。」孙曼宁说。
李恒问:「这话怎么讲?」
孙曼宁先后退5步,然后直起身子,双手叉腰愤愤不平地控诉:「我什么好东西都和她分享,她竞然不和我分享男人,有些东西用用又不会缺斤少两,你说她小气不小气!」
李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