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姑娘和夏露之在一起坐,他没有去拆开人家,让诗禾陪邻家姐姐。
视线在餐桌边过一圈,李兰立时品出了小道道,先是手持啤酒亲自给余老师和麦穗倒酒,然后给孙曼宁和叶宁倒,最后来到周诗禾和夏露之旁边,笑说:「诗禾,二姐难得过来一趟,咱们继续坐一块聊聊天。」「好。」周诗禾浅浅一笑,起身,贴心地帮二姐拉开椅子。
李兰说了声谢谢,随即春风满面地转向夏露之:「夏小姐真美,欢迎来家里做客喔,粗茶淡饭可能不太合胃口,还请多多海涵。
另外诗禾感冒发烧才好,不能碰酒,今天就我这当小姑子的代她陪你喝一点儿,可好?」
李兰一句话,就代表了李家的态度和立场,也帮坐在麦穗和余淑恒中间的弟弟找补,表示老家很重视诗禾。
人家都这么好的态度了,夏露之自然很给面子,也是笑脸相迎,和落座的李兰唠起了嗑。
一开始,夏露之以为农村出来的李兰再活泼也会局限于狭窄的人生履历。但聊开后,她发现自己大错特错,错得离谱。
这李家二姐口才好得出奇啊,说起话来条条是道、有理有据,最重要的是挺会换位思考讲话,把聊天对象的情绪照顾得非常好,这就很考验功夫了。
酒过三巡,夏露之看看李恒,又看看李兰,后来趁著李兰去厨房拿酒时,悄然对周诗禾说:「你这婆家小姑子生错家庭了,要是起步好点,天生就是干我这一行的料。」
周诗禾会心笑笑,温婉回应:「我个人直觉,在李家,公公婆婆最善良,大姐最本分,奶奶和二姐才是家里的主心骨。」
夏露之听懂了,「就是说,你那公公婆婆奈何不了李恒奶奶和二姐呗?」
周诗禾眨了一下眼,没接话。
夏露之来了兴趣,又问:「那你男人是什么地位?」
听到「你男人」三字,周诗禾也没太大反应,沉吟片刻说:「中心,所有人都围绕他转。」说到这里时,周诗禾瞄瞄拿酒出来的李兰,心里早已在揣测:此次二姐来庐山村必有目的,就是不知道是特意来找自己的?还是来找余老师?
有二姐在,李恒不担心周姑娘和她朋友会被冷落,他大胆放心地同麦穗和余老师说话,时不时三人还喝一个。
李恒问余淑恒:「老师,我手艺有没有落下,回锅肉的味道怎么样?」
余淑恒下筷子最多的就是回锅肉,「和3年前的味道一样。」
李恒听得怔一下,随即乐嗬嗬道:「咱老师也是个念旧情的人。」
余淑恒眼波盈盈地瞅瞅他,眼神仿佛在说:小男人,你可是我初恋,哪来的旧情人念?
李恒佯装没懂,伸筷子给麦穗夹了一筷子腊肉干蕨菜,「入秋了,这干蕨菜在老家也很难买到了,你多吃些。」
他夹菜不是胡乱夹的,而是根据麦穗的喜好迎合她。
「好。」麦穗乖巧地应声,发现一桌子人都在默默关注著她,登时有一点放不开,但还是强撑著不露怯,斯斯文文吃著。
饭后,周诗禾、麦穗、二姐和夏露之联袂散步去了。
李恒和余淑恒则去了对面25号小楼,谈论恒远投资、新书和纯音乐专辑等工作上的事。
至于孙曼宁和叶宁这俩货,早就一溜烟跑没影了,见怪不怪了,就算消失个半天一天的,也暂时无人在怠。
说是商讨工作,其实是余淑恒把一系列合同和文件交给他过目,目的是互相通气,彼此对各种大小事做到心里有数,让夫妻之间更加信任。
李恒在沙发上随意翻阅,余淑恒就在边上安心喝茶。如果男人有遇到疑惑的地方,她会第一时间做出解释。
这样子悄无声息地过去了40来分钟,李恒把最后一份文件放回茶几上,擡起头道:「媳妇,辛苦了。」余淑恒糯糯地说:「相比媳妇,我更喜欢你喊老婆。」
李恒错愕:「这俩称呼有什么区别?」
余淑恒似笑非笑看著他:「你喊麦穗她们都喊媳妇,这样很容易弄混。以后老婆称呼独属于我一个人吧,小弟弟,你看怎样?」
在这种情趣上,李恒历来是有求必应,立时口几清甜喊:「老婆。」
余淑恒微微一笑,把圆润笔直的大长腿放到了他腿上,然后整个人惬意地往后倒,上半身靠在沙发背,十分放松。
李恒把手放在她小腿上,慢慢摸索,一路向源头游弋,客厅渐渐没了声,落针可闻。
余淑恒半眯著眼睛瞄了他一眼,没反对,后来被玄妙的感觉冲昏头脑时,她干脆把双腿略微朝他侧了侧,更方便某人施为。
忽地,余老师扭头望了眼客厅窗帘,见是拉好的,顿时松了一口气,接著她像虾米一样弯过来,双手搂住他脖子,主动吻他,非常热情。
李恒逗她,故意停下手里的活计:「老师今天兴致很高嘛。」
余淑恒此时呼吸紊乱地不像样了,但还是面带笑容保持优雅:「小别胜新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