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穗问:「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还等到现在?」
周诗禾说:「我即是等他,更是等一个结果。」
麦穗好奇:「什么结果?」
周诗禾仰望夜空,找到北斗七星观赏了一会说:「穗穗,现在这种情况,你觉得余老师要怎么样才能哄好?」
麦穗想了想说:「余老师今天被伤得不浅。」
周诗禾默认。
麦穗接著讲:「可余老师并没有一气之下走人。」
周诗禾说:「这是下策,不符合余老师的稳重性格。」
麦穗点点头:「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我觉得也是。」
麦穗挨著又说:「你还没告诉我,结果是什么哩?」
在巷子里转个弯,两人进了院门。
走到屋里,周诗禾拉开电灯,温温地说:「今晚要想哄好余老师,他必须得给出承诺。」
「承诺?什么承诺?」麦穗问。
周诗禾没做声。
麦穗沉思一会,脑海中浮现出「结婚」二字,但她看看闺蜜弱不禁风的背影,又忍住没说出口,话到嘴边改口问:「如果余老师被哄好了,那你们今天的联盟不是被瓦解了?」
周诗禾顿了顿,稍后开口:「一半一半,等寒假自会揭晓。」
两女一前一后上到二楼,麦穗调侃说:「对你们俩一拉一踩,对余老师打一棒又给个红枣,你们的联盟就土崩瓦解了,他这手段真是熟练呢。」
事到如今,闺蜜俩都隐隐猜到了李恒的意图:保护宋妤,同时用拉踩手段猛烈攻击余老师的心里防线,抛出诱饵让余老师彻底归心、今后不再合纵联横。最后再转头对诗禾和肖涵进行各个击破。或许,在两女心里:肖涵可能早就被某人给攻略得七七八八了,就差最后一步了。
黄昭仪来到外面阁楼上,在黑夜中默默看著对面的25号小楼,脑海中情不自禁浮现出一些春光画面,心里要说不艳羡那是假的,但是碍于自身条件的局限性,现在能被这男人和李家认可、接纳,已是最好的结局。
这个晚上,麦穗和黄昭仪都睡得比较沉,无欲无求的她们没想太多事,一觉睡到天亮。
而与两女截然相反的是,周诗禾几乎一夜没怎么合眼,昨天的赌局看似她赢了,可余老师一点都不吃亏。而那男人还趁机变相把自己的自主空间进一步缩小了。她甚至能预想到,将来自己单打独斗的画面。一夜过去。
余淑恒心满意足地起床,昨夜加上今早,她被这小男人连著伺候了两回,心身无比舒畅。
她甚至在憧憬,等他毕业了,等他彻底和自己身体融合到一起时,会有多快乐?
余淑恒觉著:这小男人的手口好像有一种魔力,一旦被它们给沾上了,自己就完全离不开了,上瘾了。身为余家的掌上明珠,以前对于男女之事她一向比较谨慎和矜持,可自从被李恒开发后,她每每一到床上就被动忘掉了一切尊严和身份,开心地迎合他。
把最后一件衣服穿上,余淑恒没忍住扫一眼那巨大龙鞭,血液忽然狂涌上彪,全身痒痒的。稍后一抹羞耻在心头闪过,她背过身去,开始帮他找衣服。
李恒笑嗬嗬看著她曼妙的身姿,道:「老师,要不再眯会?」
余淑恒说:「叫淑恒。」
「好的,老师。」李恒口里喊著,右脚一勾,勾住她的腰身往床上带,然后猛地从后面抱住她。余淑恒躲闪不及,被抱了个满怀,感受到背后的高耸异样,她无奈地说:「小弟弟,天都大亮了,白日那个可不好。」
李恒故意问:「白日哪个?」
见他的大手又开始使坏,余淑恒双腿下意识紧了紧,然后提醒说:「诗禾上午不是要走么?你不去送送?」
李恒怔住,随后停下手里的活计,慢慢松开她,也跟著起床。
余淑恒有些吃味,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假装叹口气:「我就试探一下你,你果然停了,你老师现在不上不下的好难过。」
李恒歪头,逮著她瞧了一会后,突然伸手袭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