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会,李恒蹙眉,低头看著她。
被他盯著看了很久,周诗禾最终红唇轻启:「我尽量赶过去。」
这时楼下传来风风火火的喊叫声,李恒和周诗禾都知晓是那两二货来了,相视一眼,默契地分开,各自拿起茶杯捧在手心。
孙曼宁一路跑上楼,人未到声已至,打著哈哈喊:「哈哈,诗禾,老娘想你了,你想我没。」周诗禾浅笑,瞧著孙曼宁。
见她惜字如金,孙曼宁挤挤眉毛:「不想我,那你想你男人不?」
周诗禾扫某人一眼,开口说:「刚泡的茶,曼宁你来一杯吗?」
孙曼宁皱鼻子:「你这话让我不是很开心,你都给某人泡了茶,我就要问?不是直接给?」叶宁插嘴:「人家是夫妻,人家是要同床共枕白头偕老的啦,你孙曼宁算个屁哟,跟人李大财主比!」孙曼宁野惯了,欲要张嘴就来「老娘算个屁?老娘睡他们俩中间」,可一想到这话是涉及到诗禾,她偷瞄一眼诗禾,吓得浑身一激灵,立马清醒过来,收起毛糙性子踢了叶宁一脚。
叶宁吃痛:「妈的!你踢你妈做什么?」
孙曼宁问:「你刚才蠢叫什么?」
叶宁死强:「我是你妈。」
孙曼宁双手叉腰,「行!我等会就去给我老头打电话,叫他飞过来晚上和你睡。妈的,你要当我妈,老娘成全你个贱人。」
听到这混不吝的话,李恒和周诗禾面面相觑,忍俊不禁。
麦穗原本想著给李恒和诗禾腾空间没跟过来,但见到这两货来了,于是也上来了。
刚好听到两活宝对话的麦穗笑著打趣:「曼宁爸爸还挺年轻的,还在市教育局当领导,宁宁你不亏哦。」
叶宁问:「年轻?是多年轻?」
李恒搭话:「还没到50吧。」
叶宁对孙曼宁说:「去,快去给你爸打电话,不打是孬种!来年我就给你生个弟弟妹妹。」孙曼宁气晕了,又是一脚。
见两货缠斗在一起,李恒、麦穗和周诗禾三人也不拉架,反而走到沙发边,给两货腾地方。事实证明,净身高176的叶宁在打架这事上还是挺占优势的,不怎么费力就把孙曼宁压在了地板上,一个劲招呼。
两女姿势太不雅观,当麦穗一脸揶揄地盯著自己时,李恒转过头,不再观架。
麦穗玩心大起,依旧盯著他不放。
李恒无语,索性凑到她耳边,嘀咕问:「像不像我们俩在床上的模样?」
只此一句,麦穗脸色pia地一声,瞬间红透了半边天。
麦穗偏过头去,不敢和男人对视,却恰好同诗禾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见闺蜜羞成这样,周诗禾瞧瞧仍在打架的两女,脑海中情不自禁浮现出一个场景:当初在26号小楼的沙发上,李恒压在穗穗身上肆意妄为的画面。
都是人精,又相处这么久了,麦穗一下子猜到了诗禾在想什么,当即在其耳边低语:「羡慕不?他几乎天天晚上要在我身上趴一会。」
自打周诗禾说死后要和李恒同穴、不带其她人后,麦穗就和她杠上了。
这一杠就是大半年,周诗禾始终不松口,不服气的麦穗一直进击,两女都倔得像驴。
以前听到这种类似的话,周诗禾心里吃味,但面上却不会表露出什么,但今儿罕见地说:「他快要结婚了,穗穗你要珍惜现在的时间。」
麦穗愣了愣,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这么讲,你没把握了?」
周诗禾沉默片刻,轻轻说:「余老师投降的话,我一个人很难改变他的决定。」
麦穗十分意外:「这不像你说的话。」
周诗禾无喜无悲地说:「8个有7个举白旗,最后一个影响不了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