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以后面对其她女人的问题。
虽说未来充满了变数,有很多的不确定性,可自己男人这一态度至少能短时间内安抚她,安抚她的焦虑和担忧,安抚她的颓废和垂头丧气。
人都是肉做的,不是铜墙铁壁,当前面有陈子衿和宋妤,后面有麦穗和余淑恒这样的顶级竞争对手时,就算肖涵很自信,可难免会出现心情低落的时候,难免有心力憔悴的时候。
她把这戏称为:老虎也会打盹。
短暂的交流过后,肖涵面带祈求之色,第三次拉了拉他衣袖。
这回李恒动了,遂了她的心愿,跟着下楼梯,离开了镇政府大院。
“我们去哪?”她问。
李恒指着河那边的小矮山,感慨道:“去上面走走,初中三年我经常在上面玩耍,好多年没去了,甚是想念诶。”
“您初中可经常在上面打架。”肖涵回忆说。
“谁说不是呢。”时光一去不复返,很多事情历历在目,彷佛发生在昨日,叫他惋惜。
肖涵瞟眼对面的镇中,忽地说:“李先生,今天太热啦,我们不爬山,去小树林坐会吧。”
李恒的心一跳,瞬间明白过来,很多事情在彼此之间其实是透明化的。
想想也是,不然她怎么会拔电话线?
横穿马路,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斜对面的镇中,然后右拐,熟门熟路地往小树林行去。
说起这小树林都是泪啊,原本是自己和子衿初中约会的地方,可这腹黑媳妇偏偏选中了这里。
他偶尔会想,是不是她在故意报复子衿?
可惜,今天的小树林比较热闹,里面不仅有几个孩童在追赶嬉戏,旁边还有几个老师在站着闲聊。
显然,两人是没法去那了。
要不然上一秒发生的事情,下一秒就会传到魏诗曼耳朵里去。这学校可是有好多老师和魏诗曼关系非常不错的。
肖涵左手把着右手,噘嘴,转身说:“我们去224班吧。”
224班是两人初中读书时的班级,在教学楼2楼。
他问:“你有教室钥匙?”
肖涵清清嗓子,飘一个眼神过来,脆生生说:“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就忘记了?那窗户玻璃和钢筋都是松的,能取出来。”
李恒惊讶:“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没换新?”
肖涵甜甜一笑说:“学校穷,能用就凑合用。不像您,现在可富有了。”
李恒蹙眉,怎么总感觉这话不对劲?
怎么总感觉有股酸味呢?
怎么感觉她是在指桑骂槐?
问题是,老子也是个极其念旧情的人好吧,女人如酒,跟他越久,他就越宝贝,越珍惜。
穿过操场,来到记忆中的224班,果然有一扇玻璃窗户是能取下的,把里面的钢筋往两边扒一扒,就露出一个大洞,肖涵在他的帮助下,轻而易举钻了进去。
尔后他把玻璃窗户复原,她打开了教室后门。
从教室后门进去,门一关,李恒就伸手一把搂抱住了她。
“呀!您今天出了一身汗,臭。”肖涵见挣脱无望,于是罕见地改用言语挤兑。
李恒低头闻一闻,“哪里臭了?不香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