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驰车内。
李恒问:“老师,京城的事情都忙完了?”
“嗯。”余淑恒和煦嗯一声。”
李恒八卦一句:“娇娇和徐姐怎么在电话里吵起来了?”
余淑恒说:“她们俩经常吵架的,一年要吵好几次,这次的导火线是娇娇说了句廖主编比素云妈妈年纪还大。
对了,素云已经回了沪市。”
李恒惊讶:“今年在我师哥家过年?”
余淑恒说:“应该是。”
李恒问:“那孩子到底跟谁姓?”
余淑恒说:“头胎你师哥,后面的姓徐。”
李恒问:“若是我师哥生一胎就不生了呢?”
余淑恒饶有意味笑笑:“会生的,你师哥不像你,人家能忍。”
李恒语塞。
很明显嘛,老师是个坏了娘心的,在拿之前自己那句“我是不会在你们这种大家庭面前受委屈的”来揶揄他。
往前开出几十里路,余淑恒问:“又是两条大草鱼,又是一袋冬笋,你去了邵东麦穗家?”
李恒没隐瞒:“在那边呆了两晚。”
余淑恒偏头看他一眼,沉吟半晌问:“麦穗你将来打算怎么处理?”
李恒望向车窗外:“老师你排斥她吗?”
余淑恒第一时间没回话,目视前方好一阵才幽幽开口:“小男生,老师若是排斥,你就会抛弃她?”
李恒没有犹豫:“不会。”
余淑恒轻声叹气,车子再度开出二三十里后才糯糯地说:“老师大度,允许你有两个外室。”
言下之意就是:她能接受麦穗。
倒是和以前的言论相符。
李恒沉思老半天,最后坦诚讲:“麦穗对我很好,温柔又不闹腾,我有点离不开她。”
余淑恒听懂了他的话中话,核心在于“不闹腾”。
想一想,她提醒说:“不要小看天下英雄,也不要小看人家父母,你这是第二回去邵东了吧,有些事情一旦发生了就会有迹可循,短期内还是要控制一下的外露感情。”
李恒没吭声。
他很认可对方的话,一旦发生了就会有迹可循。这不,此次麦穗就无形中露出了破绽,也不知道麦冬这未来岳父会不会多想?会不会已经察觉出不对劲?
见他沉默,余淑恒担心问:“难道已经露馅了?”
李恒摇了摇头,矢口否认:“没有,我和孙曼宁一起过去的,她替我打掩护,这两天我同麦穗并没有过分的举动。”
余淑恒陷入沉思。
奔驰车一路往北,过回县时下车买了点东西,接着途径花门、荷香桥、六都寨、七江和羊古坳,最后于傍晚时分到达前镇。
路过石门站的时候,她望向钱跃进馄饨店,问:“之前的店倒闭了?怎么牌子都换了?”
现在依旧是卖馄饨,但老板娘和门匾换了,生意跟着也一落千丈。
李恒道:“过去那老板娘如今在邵市开店,现在是她丈夫在经营。”
“生意那么好,怎么跑去邵市了?现在这生意哪比得上以前?”余淑恒面露不解。
李恒道:“其中有隐情。”
余淑恒好奇问:“什么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