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相接,周诗禾没说话,但眼神彷佛在说:怕,但我不希望你因为我,没心思写作。
就在两人面面相觑之际,王也来了,楼下的敲门声打破了沉寂。
周诗禾率先回过神,转身往沙发走去。
李恒在背后喊:“诗禾同志,你去我书房,我和她在沙发上谈事。”
周诗禾怔在原地,回眸望了望他,轻轻说好。
打开门,把王也请进屋,李恒倒一杯热茶给她,问:“李然出走,影响大不大?”
王也知道老板在说什么,“李然只是沪市分校的副手,她的突然离开,并没有造成致命影响,我已经安抚好了。”
说着,她从包里掏出一沓文件给他:“这是武汉等6个分校的进展情况,老板,你过过目。”
关系到公司,关系到自己的钱袋子,李恒没有客气,拿过文件就那样细细浏览起来。
王也漫不经心喝着茶,视线在客厅不断打量,当察觉到书房中有亮光时,她暗自揣摩:里边是不是藏有一个女人?
如果真有女人?那会是谁?
会不会很漂亮?
现在是年初七,老板的那些红颜知己基本都在老家,按道理不会出来这么快。
当然不排除其中某一人无影相随。
莫名地,她有些羡慕这女人,可以自由停留在他的空间,可以单独和他相处。
说不定晚上还能给他暖床。
说到暖床,王也目光收了回来,落到了李恒身上,某一刻,她双腿不自觉加紧,身体中生出了异样。
她不止一次遐想:如果李先生能许诺给她一个孩子,她可以把自己的毕生精力奉献给他的事业。
花费半小时把一系列文件看完,李恒道:“不错,你做的很好。就是正月十二开学,会不会早了点?这年头交通不方便,有些人说不得还在家里没买到火车票。”
王也说:“不早,相对于出国留学这等诱惑,哪怕是明天开学,他们也会提前想办法赶过来。反之,他们去年就不会报这个名。”
这样说也有道理,李恒点点头,把文件归还与她,“那就按照计划行事。”
接着他问:“杨应文和你过的年?”
王也说:“是的,老板。”
李恒感兴趣问:“年夜饭吃了些什么菜?”
王也回答:“应文做的家乡菜,没有刻意讲究,三个肉菜、两个素菜,还一个汤。”
李恒询问:“应文心情如何?”
王也问:“老板是担心她家里?”
李恒讶异:“你听说了?”
王也讲:“过年期间,我和应文各自分享了一些个人情况。”
李恒问:“那你对应文不回家过年的事情,怎么看?”
王也讲:“是我,我也不回。那样的父亲不值得她尊敬。”
李恒问这话,看似无聊,其实是在摸索她的性格,为今后更好地相处打下基础。
毕竟新未来的规模与日俱增,是他目前最会下金蛋蛋的母鸡,未来的潜力更是不可小觑,他自然要上点心。
李恒笑着道:“难怪你们能合得来。”
聊着聊着,聊到了李然。
王也直白讲:“下次如果李然要回来,我原则上会拒绝。”
李恒:“。…。。”
他道:“我曾向李然承诺过,新未来永远是她的家。”
王也说出自己的观点:“现在新未来的管理层基本都是高学历名校教授,在6大分校扩建过程中,能力表现突出,成绩斐然,大家齐心协力是奔着更美好的光明去的。
无规矩不成方圆,我不太喜欢李然这种纪律散漫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