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见师弟不太愿意多聊这事,小林姐后面也是识趣地转移了话题,把话题中心转移到了新加坡这次演奏会上。
小林姐夸赞说:“师弟,你们这次太了不起了,你和海外政要明星的合影登上了报纸,影响颇大。现在很多朋友遇见我,都会打探你一句。”
李恒一开始没当回事。
可思着想着就慢慢琢磨过味来了,现在是1989年呐,可不比后世,出个国都是非常自豪的事情,逢人就吹,能吹一辈子的那种嘿!
何况还是海外一票牛人主动找自己合影呢?其中就有新加坡国父。
那不是显得自己更牛吗?
难怪小林姐对自己这么热情,今儿看自己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
社会地位不低的小林姐尚且如此,那外面的广大人民群众,那不是更觉得自己厉害来着?
懵懵懂懂的,他娘的又出了一次好大的风头!
热热闹闹说谈20来分钟后,李恒忽然想起了大王同志,当即起身道:“师姐、师哥,你们俩先聊,我去接应下诗禾,她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廖主编看下表,“现在学校没什么人,我陪你一块去。”
廖主编本想一起去,但被小林姐一个眼神给阻止了,随后嘿咻笑着,又坐了回去。
见状,李恒直接给两人翻个白眼,寻着自行车钥匙就火速出了门。
可能是下雨的缘故,青石板有点打滑,思想开小差的李恒一不留神就摔倒在了地上。
摔了个狗吃屎!
奶奶个熊的!姿势不太对,脚踝都扭伤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造孽嘛,都这么大人了,骑个自行车都能摔倒,都能把自己弄伤,说出去都丢不起这个人诶!
口里碎碎念,刚把自行车扶正,他回头就瞅见了周诗禾。后者双脚落地,怔怔地瞧着他。
隔空相望,李恒讪讪一笑:“刚刚走神了。”
周诗禾整个人显得安静,没回应他的话,直接骑着自行车从他身边经过。
只是才骑出10多米,她又停了下来,柔弱的背影对着他,慢慢等待。
等了会,见他靠着巷子始终没动静,周诗禾把自行车停稳,转身徐徐朝他走了过来。
在他的注视下,她走近关心问:“伤到哪了?”
李恒辩驳笑道:“没有,我一个大男人哪能受伤嘛。就是想看看你回不回头?”
周诗禾静静地盯着他眼睛一会,稍后蹲下身子,挽起他刚才扭曲角度不对的左脚。
果不其然,入眼之处红肿一片。
周诗禾问:“脚还能动吗?”
“就是疼,应该还能。”说着,李恒转了转。
查看一番,周诗禾帮他把裤腿放下,站起身说:“你到这等一会,我帮你拿个拐杖来。”
“不用,我扶着墙壁能走回去。”他口是心非,客气客气道。
哪晓得周诗禾直接轻轻点头,“好。”
说罢,她回头走了,骑上自行车像风一样,很快就没了人影。
李恒眼睛瞪大几分,老子就客气一句啊,你咋能当真了呢?哎哟,交友不慎,遇人不淑。
周姑娘,你完全可以搀扶下我的啊。
瘸个腿,右手扶着墙壁,李恒蹦蹦跳跳沿着巷子走。
他走到一半,小林姐和廖主编来了。
前头的小林姐小跑过来说,“诗禾说你脚扭伤了,我还不信,心想你一向老成,还天天锻炼身体,怎么能扭伤?没想到是真的。”
李恒汗颜,再次挽尊解释一下:“脑壳想事情去了,没注意到石板路上长有青苔,打滑摔了一跤。”
廖主编扶着他回家。
小林姐骑上他的自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