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两道挺拔而充满肃杀之气的身影投射在冰冷的墙壁上。
陈瀚生与叶不归,已然褪去白日里或狼狈状态。
换上了一身紧束的纯黑夜行衣。
衣料特殊,几乎不反光,完美融入窗外的沉沉夜色。
空气中弥漫着金属的冷冽气息。
陈瀚生盘膝坐在地毯上。
他手中,是那对令人闻风丧胆的天煞双刀。
刀身狭长,弧度流畅。
刃口在昏黄光线下流转着一抹摄人心魄的幽蓝寒芒。
他动作沉稳而专注,用沾了特制油脂的软布。
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刀身。
每一次擦拭,都让那刀芒更盛一分,杀意也随之凝练一分。
这双刀,不知道沾染了多少的鲜血。
用血流成河来说,都丝毫不夸张。
“铮。。。。。”
偶尔刀身轻颤,发出细微却清越的嗡鸣。
锋利无比。
叶不归则靠墙而立,手中握着他的地煞双锏。
当然,如今只剩下单锏。
另一支,在北欧的时候,被秦昭和李星辰他们硬生生震断。
这是耻辱。
他妈的。
此刻,他正用指腹缓缓摩挲着这支仅存的沉重玄铁锏。
感受着其冰冷的质感和沉淀的力量。
单锏在手,气势却丝毫不减。
装备、武器、状态,一切都在沉默中调整到最佳。
今晚的目标清晰而危险。
就是特么的要去突袭云沧风家的一处重要据点。
“陈兄!”
叶不归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这次,以快打快!”
“得手即退!绝不恋战,干掉几个够分量的核心人物,祭天就好!”
陈瀚生擦拭刀锋的动作微微一顿。
抬起头,眼中寒光四射,仿佛有刀锋在瞳孔中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