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一看够嚣张,一个一听够窝囊。
嚣张和窝囊非要选一个的话,他宁愿嚣张。
朱棣:“……”
好毒的一张嘴啊!
他一定是找文官陪他练过!!
岂有此理。
“始皇,要是老头子没记错的话,你老人家可也是误食丹药,中毒太深,加上劳累过度,猝死的呢。”
就这还笑朱厚熜那小子。
不是五十步笑一百步是什么。
自文书中投过去的眼神,写满了:你一个老祖宗,跟小辈比这个,也太不要脸了。
嬴政:“……”
失策了。
自从听阿令说的,将搞丹药的方士弄去整肥料之后,他都差点儿忘记了,自己曾经也是疯狂追求长生,长期吃丹药的人。
感觉那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一样。
记忆都快要模糊不清了。
“起码,朕也只是被奸人蒙骗,不是自己给自己炼丹药把自己毒死!总的来说,还是不比阁下的后代能折腾。”
赵令安抬头瞄一眼。
嬴政额角的青筋都在跳舞了,牙齿咬得那张棱角分明的帅脸差点儿扭曲。
啧。
始皇大大生气的样子,像是在别人头上压了一座山似的。
“而且——”嬴政想到了什么,嗤笑一声,“我们大秦接下来的孝文王嬴柱,与庄襄王嬴子楚在位时日虽短,可孝文王赦罪人,修功臣,驰苑囿;庄襄王亦布施天下,伐六国不停歇,灭掉周王室残余势力等等。
“至于朕——
“灭六国,统山河,废分封,行郡县。统一货币和度量衡,书同文车同轨。北击匈奴,筑万里长城;南征百越,修灵渠以通长江与珠江两地。立不世之功,德兼三皇,功过五帝。
“我秦朝可以说一连八代明主,不说个个功绩斐然,但都不轻。历观上下三千年,可还有这样的现象?”
也就仅仅出过他们这么一支!
傲气!
朱棣叹了一口气,又翻一页文书,提笔圈画,幽幽道:“没有。八代人的努力,一个胡亥就毁掉了,也是不多见。”
谁家败家子敢这么干。
嬴政:“……”
要不回去还是把胡亥吊起来打一顿吧。
不,一顿还是少了,加点儿吧。
兔兔:“……”
哇,精彩。
这不比嗑cp好看多了!
爱看,多吵!
赵令安:“……”
胡亥还真是话题终结者啊,只要拧出对方,始皇大大就只有生气暴怒的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