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解气,唯有暴揍胡亥可矣。
脑子里设想了一下八代君王按住胡亥暴揍的场面,赵令安没忍住唇边笑意,嘴角翘了一下。
下一刻。
耳边传来一道阴恻恻的嗓音。
那嗓音像是在咽喉碾碎过,又被牙齿研磨过一样。
“阿令看得很开心?”
赵令安:“……”
汗流浃背了。
“哈哈哈——”
赵令安打了个哈哈,嬴政目光凝注不动,没让她混过去。
“我们都老实点儿、成熟点儿行不行。”她撑着额角头疼,“先工作再斗嘴。”
嬴政和朱棣冷脸,不屑一哼:“谁和他斗嘴。”
赵令安:“……”
她只用眼神扫过两人,并不说话。
是谁斗嘴,跟小学鸡似的,她就不说了。
“你那什么眼神。”嬴政将圈好的宋律丢给她,“你看看,问题都写上了。”
他堂堂始皇,能是为了逞口舌之勇,耽搁正事儿的人吗??
简直就是侮辱!
赵令安接过文书,翻开粗略看了看,哀嚎一声:“怎么还有这么多不齐备的地方。”
苍了天了。
这玩意儿怎么比数学题的求最优解还难搞。
“律令必要持续修订,很寻常。”嬴政伸手拿了其他诸如田令之类更详细的文书翻阅,“你这头刚想造福百姓,那头就有人苦心钻研如何钻……漏洞,你只能一次次缝补。”
这都是寻常事。
初定不过是要尽量将律法这块布织得密一点儿,不容易破损。
等不适用了,还得大改。
“你自己都说过,律法也是随着时代的进步而进步,要适应社会体系和人民的需求,不是么?”
时代和需求一直在变,律法自然也要变更。
赵令安脑子胀痛,没来得及思索:“有没有可能,我不是真的想不通,只是牛马工作累了,需要吼一嗓子发泄情绪而已。”
嬴政:“……”
对牛弹琴。
他翻了个白眼,侧过身去看文书。
朱棣乐了:“闺女,有些人嘴巴就是被针缝上了,没撕开,说话含含糊糊,不清不楚不敞亮。”
他将军政的大方向修订批阅完,递给赵令安。
赵令安反应过来了。
敢情始皇大大刚才是在安慰她!
活久见了。
咳,不是,她也有这种被老祖宗关怀的时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