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都好!”掌柜回答,“一切都好。”
慕容瑾芝如释重负,“那就好,瘴草我也留了一份,我先去找我师父。”
“好!”掌柜连连点头。
慕容瑾芝转身离开,师父刚来上京,人生地不熟的,还是得尽快找到他为好,以免惹出什么篓子,又或者是迷路。
时辰不早了,今日天气不好,灰蒙蒙的。
上京的街头人来人往,怎么都没瞧见老头的踪影,这让慕容瑾芝有些忧心。
“哎呀,这老头还真是能跑,竟也不见人影。”小鱼环顾四周,“这人跑哪儿去了?”
慕容瑾芝想了想,“说不定是去找什么好吃的了?他是个闲不住的,十有八九去酒楼茶馆溜达了,我们分开找。”
“好!”小鱼点点头。
二人旋即分开。
刚分开没多久,街上便热闹起来。
放眼望去,是温长河进城了。
温长河带着人进城,后面就跟着两辆囚车。
一个囚着陈倚楼,一个囚着陈莫止。
慕容瑾芝就站在路边位置,瞧着囚车慢慢悠悠的从跟前掠过,百姓亦是驻足观看,瞧瞧青州大乱的元凶,看看谋逆的陈倚楼。
以前何其风光,如今何等落魄。
狼狈二字,已经不足以形容他们父子的此刻。
陈莫止虚弱的靠在木栅栏处,抬眼的时候,眼神里没有焦距,谁知下一刻,竟在人群中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
只一瞬,瞳孔骤缩,目中精光乍现。
他忽然直起身子,死死抓住了囚车的木栅栏,越过人群看向慕容瑾芝,目光还是那样的灼热与黏着,死活不肯挪开视线。
真好,还能见到她。
原来她在上京啊!
慕容瑾芝敛眸,当即转身离开,真是晦气,怎么又瞧见他了呢?
还是去找师父罢!
只是走出去甚远,她还能感觉到背后的灼热目光,这厮真是阴魂不散,让人瞧着就不舒服。
“老头!”小鱼率先找到了老头,“你怎么在这?你喝酒了?”
嗅着他身上的酒味,小鱼皱起眉头,居然跑来喝酒了?
一抬头,是个小酒馆。
“怎么,不行啊?”老头白了她一眼,“你怎么来了?芝儿呢?”
小鱼赶紧环顾四周,“小姐也正着您呢!我们分开找,这不就走散了吗?你一个人跑这儿喝酒作甚,有什么需要,只管跟掌柜说便是,人生地不熟的,也不怕别人把你卖了?”
“我一副老骨头,怕什么?”老头轻嗤,“还愣着干什么,找你家小姐去啊!万一把我徒儿弄丢了,我可跟你没完!”
“废话,要是小姐有事,我也跟你没完!”
两人骂骂咧咧的回去找慕容瑾芝,真是奇了怪了,这一转身的功夫,怎么就不见人影了呢?
人呢?
“你不是说她和你一起来找我吗?人呢?”老头有些着急。
小鱼也急了,“我怎么知道?说好分开找的,按理说不可能走太远!”
一墙之隔的巷子里,慕容瑾芝被人抵在了墙上。
冰凉的触感,温热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