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久,高殷的伤情得到控制,他悠悠转醒,问起孝瓘去了哪里,得知被高洋召见,心头也是无奈。
算了,是命躲不过,高洋真下狠心,他也没有办法。
医师嘱托之后,高殷就被抬回了卧房中,像是炫耀和对比,围着高殷照料的都是花样年华的水嫩少女,每一寸都令人垂涎欲滴,就像管事者希望高殷能收下她们的元气。
少女们笑容明媚,双瞳剪水,青葱的美好掩盖了虚伪,姿态更是充满了谦卑,只需要高殷一个眼神,就可以流向每一个体位。
可高殷着实没有那些心情,问起:“刘逸呢?”
侍女们面面相觑,这时的疑惑才有了一些孩子的天真。
“就是刘兔子。”
“奴婢这就唤她来。”
一名少女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差点摔倒在地,高殷忍不住轻笑,觉得她也蛮可爱的。
不多时,刘逸走了进来,见到太子的模样,马上泪眼婆娑。
“你们都出……就在这里候着吧,看着我们。”
想起昨日刘逸的话,高殷心有余悸,不知道这些女子是不是高洋给他的补偿,就好像东晋的大族让婢女劝酒一样,客人不喝,就斩杀婢女,换一个再劝。
高殷让刘逸扶起身子,让少女们凑过来,在她们每人脸上抚摸了一下:“以后你们都侍奉我,谁让你们离开,都不要听从。”
少女们怯生生的应是,散落在屋内每个角落,见刘兔子钻入太子的被窝,丢出来几样衣物,既觉得她不知羞耻,心里又羡慕和嫉妒。
可惜自己没有那样一个姐姐。
高殷身体确实有些不便,稍微动一下就有些疼,刘逸还以为自己伤到了太子,诚惶诚恐:“太子……”
“不是你的错。”
高殷感觉自己好像一个神父,到处给人开导,自己受了委屈还无处诉说,只能向神明祈祷。
少女崇拜的眼神,更让高殷有些难受,自己似乎成为了她的神明,可这是被逼迫的,如果放在后世,他们也只是普普通通的男孩与女孩,自己还要叫刘逸学姐。
高殷搂着刘逸的腰肢,感受她细腻的皮肤,就像在洗濯牛奶浴,弹滑柔软,让人沉醉,似乎身上的疼痛也轻了一些。
刘逸随之闭上了眼睛,红唇轻启,用鼻腔哼出曼妙的舞曲,情意渐渐深浓,让一旁的侍女们都贴紧了手,夹住双腿。
太子高挺的鼻梁凑了上来,这个地方没被至尊打中,让刘逸得以和高殷凑在一起,互相分享着鼻息。
“对不起……你姐姐的事情,我很抱歉。”
刘逸陡然睁开了眼,失魂落魄地看着高殷,太子正用细不可闻的话语向她道歉。
“虽然不全是为了你和你姐姐……我和至尊打了一架。你看,这是被他打的。”
高殷指了指脸上的伤口,心里觉得自己真是会骗人,又笑着说:“你就当是我为了你,向至尊挥拳了吧。等此间事了,你若想平凡度日,我会安排的。”
“只是现在,就请先稍稍忍耐,侍奉一下我。麻烦你了。”
“嗯。”
刘逸被他搂在怀里,看不见神色,只听见浅浅的一声。
脸上淋漓温热,忽然间,另一股温热袭上脸颊,随后十指被扣上。
“你真可爱。”
刘逸面红耳赤,千万种思绪流转,只觉得今夜的月光实在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