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溪诧异地看向来人。
是一名衣着富贵,但肥头大耳,容貌不堪入眼的郎君,她并不认识对方,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他。
只是他这语气,实在是令人觉得不舒服。
见着沈棠溪脸上疑惑的表情。
李衡挑眉道:“怎么?不记得我了?”
沈棠溪觉得他来者不善,所以没有忙着接话。
李衡往这边又走了几步。
笑得猥琐:“当年我还让我父亲,找人去你家提亲,让你做我的第十二房小妾呢!”
“可偏偏你家应下了裴家的亲事,这事儿才作罢。”
“如今想来你也看明白了吧,裴家并不是什么好人家,那裴淮清病好了,就过河拆桥了!”
“你还不如一开始就嫁给我,我一定好好疼你,也不会叫你落到这个下场,让天下人笑话!”
他这般一说,沈棠溪便知晓,应当是当初提亲的哪个勋贵子弟了。
那些人许多她都是没什么印象的,多是什么时候,那些人无意中瞧了她一眼,或是在哪里见着自己的画像了。
她抿唇道:“郎君若是没什么旁的事,我就不奉陪了。”
说着,便打算离开。
李衡却是道:“美人!别急着走啊!那裴淮清不知道珍惜你,但我是个怜香惜玉的。”
“不如我们今日就做一对快活夫妻。”
“明日我再给你补上纳妾礼如何?”
他说完,沈棠溪厌恶地看向他:“不如何!还请郎君立刻离开,否则我们要去报官了!”
李衡见她敬酒不吃吃罚酒,也生气了,嗤笑道:“报官?就凭你,就凭你们沈家?你觉得你报官了,官府会向着你不成?”
沈棠溪眉头紧皱。
她其实不敢轻易这么想,正如上一回在大理寺,如果不是萧渡来了,给自己解围,她就已是被大理寺卿害了。
见沈棠溪不出声,李衡接着道:“识相的,你就自己过来伺候我,若是伺候得好,我还能给你一个名分!”
“若是闹得我用强,到时候就少不了你的苦头吃了!”
沈棠溪听着这些轻薄的话,只觉得恶心至极:“登徒子,滚!我就是死,也不会伺候你!”
李衡被她骂了,反而眼前一亮。
一摆手,他带来的人,便将沈棠溪主仆围在包围圈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