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笑道:“果真不愧是大晋第一美人,就连生气都这么好看,勾得老子心痒难耐!”
“倒不知在床上伺候人的功夫如何?”
“我今日便要尝一口看看!”
他的话说完,便要过去对沈棠溪动手了。
暗处萧渡先前留下的暗卫,登时皱眉,便准备出去帮忙。
靖安王府如今被围了,他们本是想着,如果他们在这个时候还惹上了权贵,打起来了就麻烦了,所以李衡如果只是狗叫几声,就算了。
等后头殿下秋后算账便是。
但这人竟然还敢真的动手,那他们也只能出手了。
但他们还没来得及出来。
便忽然传来了一道男声,声线温柔,似春风化雨。
但无端叫人听出了几分冷意:“寺庙里头,何时来了这么多不懂规矩的人?”
这下,那些暗卫便顿住了,决定再观望一番再说。
沈棠溪的眼神看过去,便瞧见了昨日看见的那名白衣郎君,对方不疾不徐,缓步而来,仪态出众,一看就是贵族子弟的作派。
李衡却是生气地看向对方:“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管本郎君的事!你可知道,本郎君是谁?”
男子走到了这跟前,负手而立。
更似一副遗世独立的名士画卷。
眼神没有什么温度地瞧着李衡,问道:“哦?你是谁?”
李衡一脸得意地道:“我爹可是礼部尚书!你敢得罪我,在我面前扮演什么英雄救美,是不要命了不成?”
“你若是识相的,便立刻跪下,与我磕三个响头。”
“本郎君今日心情好,说不定就放你一马!”
“否则你全家,就都等着倒霉吧!”
他的话说完。
那名男子身后的仆从,便生气地呵斥道:“放肆!你可知道你在与谁说话!”
沈棠溪在听到李衡说出,他是礼部尚书的公子的时候,心思就沉了半分。
因为这样的身份,的确是很高。
这名白衣郎君,恐怕是帮不上自己了。
却没想到,对方的仆人竟然根本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