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种最决绝的手段,来折磨这个男人一生。
慕天歌心里长叹了一声。
这人世间的恩怨情仇,不管在哪里,都复杂得让人喘不过气。
陈国公看着他的表情,缓缓点了点头。
“天歌果然是聪慧过人。”
“不错。千秀她娘,就是那头人的小女儿。”
“我砍她父亲头颅的时候,她就藏在暗处,亲眼看到了那一幕。”
“她找我报仇,是应当的,老夫。。。。。。不怪她。”
他的声音里满是沧桑和无奈。
“可千秀……”
老人的眼眶有些发红,浑浊的老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那可怜的闺女,她是无辜的啊!”
“她身中情蛊,此生不能动情。”
“一旦动情,心脉就会被蛊虫啃食,活不过三年。”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沉重。
“但是,哪怕她一辈子不动情,蛊虫也会在她二十五岁那年彻底成熟。”
“到那时,它会破体而出,千秀也难逃一死。”
“老夫用了半辈子,访遍名医,寻遍高人,也没能找到解开这情蛊的方法。”
“她今年已经二十一岁了。”
“动情,则三年死,不动情,也只剩下不到四年的活头。”
“老夫……老夫不得不赌一把了!”
他泛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慕天歌,语气近乎哀求。
“天歌,老夫已经提不动刀了。”
“你能帮我这个快死的老头子,救救她吗?”
“三年之内,尽你所能。”
“若事不可为……至少,让她死前能体验一回被人爱是什么滋味!”
他再也忍不住,老泪夺眶而出,悲戚道:
“其他的一切,都交给天意!”
慕天歌看着这个濒临崩溃的老人,感同身受,一股悲戚之感涌上心头。
他正要开口回答。
吱呀——
那道小门,打开了。
陈千秀从门里走了出来。
慕天歌下意识地抬眼看去。
只一眼,他的眼睛瞬间亮了。